“简兮,”他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可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你看,咱们的女儿。”
夏简兮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看着易子川那副小心翼翼又满是欢喜的样子,眼眶也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那皮肤软得像是豆腐,嫩得让人不敢用力。
“真好看。”她轻声说。
易子川点头。
“像你。”
夏简兮笑了,那笑虚弱,可那笑里,满是欢喜。
易子川抱着女儿,在床边坐下。他看看女儿,又看看夏简兮,看看夏简兮,又看看女儿,怎么也看不够。
“简兮,”他忽然开口。
“嗯?”
“这孩子,跟你姓。”
夏简兮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跟你姓,”易子川认真地看着她,“姓夏。夏家的血脉,你来传。”
夏简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孩子,这个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会继承夏家的姓氏,延续夏家的香火。这意味着她的父亲,那个一辈子想要儿子的老将军,终于有了后。
“易子川……”她的声音发颤,“你……”
易子川笑了笑,伸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
“我早就想好了,”他说,“你为了我,跑到边关去,差点把命都丢了。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这个孩子,自然该跟你姓。再说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眼里满是温柔。
“不管跟谁姓,都是咱们的女儿。我都一样疼。”
夏简兮看着他,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神,那温柔的笑,那小心翼翼抱着女儿的样子。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可那眼泪里,满是笑。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好。”
那孩子取名夏念。
念,思念的念。
夏简兮问易子川为什么取这个字。易子川想了想,说:“念着你,念着咱们。念着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夏简兮听了,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笑了。
那孩子一天天长大。
易子川真的把她当成了宝贝。白天抱着,晚上哄着,哭了赶紧起来看,笑了他能高兴一整天。他给孩子换尿布,给孩子喂奶,给孩子唱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乱七八糟的童谣。夏简兮有时候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易子川,”她笑着说,“你可是摄政王,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怎么连个孩子都哄不好?”
易子川不服气:“我怎么哄不好了?念念最喜欢我抱着。”
话音刚落,怀里的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哭了。
夏简兮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