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手铐应声而解。
萝卜把手铐取下来扔到一边,“搞定。”
骤然间恢复自由,宋凝有些没来由的怔忪。
尤其是当丁予期的目光一直凝在她手腕和脚踝上被手铐磨出来的一圈红痕时。
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丁予期。
从前见他,都是嬉笑怒骂偶尔还有些不正经,但今天的他,浑身似乎都散发着地狱来的冷意,看的宋凝都有些不敢直视。
“……你怎么来的?”
丁予期走近了一些,脱下外套把她包裹住,然后打横抱起往外走:“御剑来的。”
……这能开玩笑。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宋凝窝在他怀里,轻轻拉住他胸前的衬衫,提醒道:“大拿的手臂受伤了,应该不轻。”
丁予期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大拿。
身后,老姚和萝卜已经扶着大拿站了起来。
大拿的右手小臂整个都软成了面团一样,往下耷拉着。
老姚小心翼翼地拖着,一点都不敢用力。
萝卜偏头骂了一句脏话,眼眶都红了:“这个仇我记住了!”
一起奋战过的战友才会知道,一个狙击手的手伤成这样,几乎等于职业生涯的终结。
更或许,他后半生的生活都会收到影响。
宋凝咬着唇,只听到头顶上传来丁予期低沉到有些沙哑地声音:“我也记住了。”
一行人回到丁予期的船上后,分别把宋凝和大拿都安顿好。
丁予期躲在她床尾,低声说:“收到信号我就立刻赶过来了,没来得及带医生。等上了岸我就立刻派人送大拿去医院。”
宋凝点了点头,但看到大拿那条软趴趴地手臂,心里还是一抽一抽的疼。
老姚和萝卜也脱下衣服,给大拿盖上。
他正在发烧,整张脸一直到脖子都红彤彤的。
老姚问了一句:“嫂子,那个姓傅的还对你做什么了吗?”
宋凝摇了摇头:“他似乎回去还有事要处理,把我铐在船舱里就离开了,你们也来的也很快,他没机会了。”
其实宋凝知道老姚想问什么。
她现在毕竟是丁予期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而傅东擎摆明了对她贼心不死,把她劫走不可能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