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许长安从小就不对付,可……可我以前对他也不好啊!他小时候仗着自己读了点书,老是欺负人,我还经常教训他呢!”
说着,愈加急切道,
“你忘了?还有一次,他抢了你的弹弓,还是我帮你抢回来的呢!”
陆振东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感情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许长安小时候确实霸道,但许长平这个当大哥的,什么时候帮过外人?
他不跟着一起欺负人就不错了。
“许长平,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陆振东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说了帮不了,就是帮不了。”
许长平见感情牌没用,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了刚才见到齐科长的事,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笑容。
他厚着脸皮,凑得更近了,用一种带着暗示的语气说,
“振东,我知道你路子广,认识人多。我听说……供销社赵主任家的那个姑娘,对你……挺有好感的吧?”
“你看,你要是能跟她说说,让她在赵主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滚!”
陆振东猛地打断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骇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许长平。
“许长平,我警告你,别把主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或者动什么歪心思,别怪我不念旧情!”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让许长平吓得浑身一抖,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陆振东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没戏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从凳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带来的那些罐头水果,
“振东,你看……东西我都带来了,你……你就收下吧。我……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好好养伤。”
说完,也不等陆振东回应,便像逃一样地跑出了病房。
冯志远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自己惹了祸,还想让别人给他擦屁股,想得美!”
陆振东看着床头柜上许长平留下的那些东西,眼神厌恶,直接对冯志远说,
“拿出去,扔了。”
“好嘞!”冯志远提起网兜,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