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阳阳突然抬头,长长的睫毛微颤,大大的美眸满是担忧。
二丫病了?张诚挑了挑眉。
厨房里,老花婶正在揉面,她接过话茬,长叹一声:
“二丫生了两个崽子,可惜,带把的夭折了。
对了,安子天天在村里咒骂你。
二狗子,安子死了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再怎么说,你俩都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张诚表情微变,也是微叹。
当初要是张安肯带二丫去县医院,结果应该会不一样。
“二狗子,大脑袋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老花婶问。
“大脑袋哥跟剑豪,在县里帮我做买卖。”
“好好好,大脑袋能跟着你,是他的福气!”
老花婶笑容更盛。
放下施阳阳,张诚稍稍整理情绪:
“媳妇儿,我去村长家里一趟。”
至于二丫,张诚不打算去看,免得又跟老娘张安吵起来。
“嗯!”
施阳阳点头。
张诚嘿笑一声,没想到才离开四天,媳妇儿就像吃了仙丹一样,越来越正常了。
他心情愉快,哼着小曲,前往村长家。
“叔!”
推开院门,张诚看到老村长坐在院子里喝茶。
“二狗子,县里的事办完了?”
老村长笑着起身。
“都办好了!”
张诚从口袋里拿出华子,整包递给村长。
村长满脸欣慰接过华子,却舍不得抽,揣进口袋:
“这么好的烟,留着过年再抽。”
这才刚过完年!张诚无语。
“叔,我给乡亲们带了点东西回来,等会儿你帮忙分分。”
张诚从口袋掏出三百六十块钱,递给老村长,一边说,
“之前帮我贷款的乡亲,一人五块钱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