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倒要看看,是哪个挨千刀的,做出这种丧良心的事情来!”
过年至今虽未下雨,但山里积雪刚化,湿气重,山路泥泞,留下了清晰的脚印。
“俺回去拿家伙!”
“俺也去!”
老村长没拦,寒着脸站在山道上。
没多久,拿家伙的叔伯们沉着脸跑了回来。
“走!”老村长一声令下,顺着山道脚印大步迈出。
脚印不杂乱,一路指向王村。
“他娘的!是王村的王八蛋们干的!”
“这群生儿子没的玩意,正事不会做,就会这些偷鸡摸狗、遭人恨的事情!”
张家村十多人背着猎枪,提着矛棍、粪叉进村,王村村民闻讯赶来。
“张显贵,你们张家村来王村要干啥?”
王村村长王焕春在众人簇拥下挡住去路。
张显贵黑着脸,盯着王焕春,咬牙道:
“王爷,你辈分大,俺给你面子。今儿个,只要你把那两个跑到张家果山砍果树的畜生交出来,俺们扭头就走!”
“什么意思?”王焕春皱眉。
“啥意思?”张显贵哼了一声,扫视众人,骂道:
“昨天晚上,有两个畜生跑到俺们村果山上,砍了几百棵果树!”
“张显贵,就算有人砍了你们村果树,你凭啥说是俺们村的人干的?”
“就是,你凭什么认定是俺们村的人干的?”
“张显贵,俺瞧着,你们村是不是飘了?敢来俺们王村闹事!”
老村长怒极反笑,喊道:
“好好好,你们都不认是吧?那你们去小道上瞧瞧,昨晚那两个畜生就是顺着山道进了你们王村,山道上还留着脚印呢!”
“脚印进了俺们村,就是俺们村的人嘛?”
“张显贵,你有没有脑子啊?哪个傻子做了这种丧良心的事情,会蠢得留下脚印?”
“张显贵啊,你是认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蠢嘛?留着脚印等你们来抓?”
王村村民的话不无道理。
王焕春杵着拐杖,盯着皱眉的张显贵,道:
“张显贵,你没有真凭实据,就跑到俺们村来闹事,你真当俺们是软蛋,随便你拿捏嘛?”
张诚眯眼,扫视情绪激愤的王村村民,不急不慢开口:
“脚印还在山道上,你们要是觉得我们在闹事,大可将你们的鞋子拿出来,去对一对鞋印子。”
“对,二狗子说得没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敢不敢把鞋子拿出来,去对对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