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吸了吸鼻子,满肚子不忿,扭头就向祠堂外走去。
儿子被人用枪打伤,村长不提报仇,还一直追问谁砍了树,除了让他难堪,还有啥用?
王晋闷头走着。
蓦然!
后脖颈一阵刺痛,嘴鼻旋即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
张诚眼神冷漠,手肘再次狠狠击打在王晋后脖颈。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王晋敲晕。
“呲啦!”
棉袄被撕开,布条将其手脚绑了个结实,拖进旁边一间漆黑老屋。
张诚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如同猎食的孤狼。
他合上屋门,如孤魂般,以祠堂为中心游走。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晋哥也真是的,跟村长认个错又能咋滴。”
“哎,快点去把晋哥喊回来吧,路上咱们劝劝他。”
“嘭!”
“谁?”
“嘭!”
弄堂拐角,张诚猛地跨出,一记手刀砍在一人脖颈。
另一人惊呼未出口,一只四十三码大脚已踹在他脸上,鼻梁骨崩断,鲜血喷洒。
张诚倾身而上,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控制力道,一拳砸在其太阳穴。
那人眼冒金星,视线模糊。
又是撕破棉袄,布条绑手脚,劣棉塞嘴。
两人被丢进旁边的小院。
“砰砰!”两声闷响。
“谁啊?”院内大屋有人询问,却未开门。
张诚眼神越发冷漠。
祠堂内。
王焕春脸色愈发难看。王晋离开快半小时,前后派去八个人劝,一个都没回来!
“呼!”王焕春深吸一口气,心头暗忖,不是老子不护你们,是你们没把老子当村长!
“鸿钊、汉光,你们去把王晋抓过来!”王焕春冷声。
王鸿钊面露犹豫,迎上王焕春强势的目光,只能点头。
王鸿钊、王汉光大步跑出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