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青年忙不迭点头。
“大漠哥你说的道理,我听不太明白。
但我晓得,跟着大漠哥,肯定有肉吃!”
“对对,大漠哥指哪,咱们打哪!”
另一个凑趣地问:
“大漠哥,那几家店都砸了,咱们啥时候去盘下来?”
大漠哥嘿嘿一笑。
“急什么?砸一次,对方肯定不服。
等他重新开张,咱们再去。
多来几次,他才知道疼。
到时候,花个百十块钱,那六家店,不就轻轻松松到手了?”
他砸张诚的录像厅,并非有什么私仇,纯粹是看上了这块肥肉。
张诚虽不指望录像厅赚大钱,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一小时一毛二,包夜六小时五毛,一个厅一晚上也能落下二三十。
六个厅,一个月刨去成本,净赚个千把块不成问题。
当然,这年头开录像厅,要么有道上的人罩着,要么就得有白道的关系。
张诚有赵大明,自然不怕寻常混混。
“嘭!”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屋里的人齐刷刷望向门口。
一个身材略显清瘦的青年站在那,皱着眉挥了挥手,驱散呛人的烟味,目光落在
“大漠哥”
身上。
“四哥,您怎么来了!”
大漠哥见状,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被称作
“四哥”
的青年朝屋里的小混混们抬了抬下巴。
大漠哥立刻会意,对手下挥手。
“都出去,出去!”
等十几个小弟鱼贯而出,大漠哥陪着笑脸关上门,转回身。
“四哥,这么晚过来,有事吩咐?”
“今晚,你砸了六家录像厅?”
四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大漠哥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