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党哥……”
“闭嘴!”
钟耀党猛地回头,眼神烦躁得像是要杀人。
“钟特,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把那个叫张诚的,给我弄死。用什么办法我不管,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下,你听懂了吗?”
钟特猛地站起身,重重点头:“耀党哥,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我现在就回所里,明天早上,您肯定能听到好消息。”
“这还像句人话。”
钟耀党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有我给你撑腰,在阜宁这块地,你可以为所欲为。”
“是!”
钟特转身,就在他手摸到门把的时候,钟耀党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对了,给我找两个干净点的姑娘过来。”
钟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好。”
走出房间,关上门,隔绝了那个二世祖的世界。
钟特朝着光洁的地毯,无声地吐了一口唾沫,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讥讽与冰冷。
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他钟特眼界是不高,但不代表他蠢。
钟耀党要的,不过是一条会咬人、又听话的狗而已。
至于张诚……那也不是什么善茬。
“都把我当没卵子的蠢货是吧?”
钟特在心中冷笑。
“哼哼,那咱们就走着瞧!”
他没有回派出所,而是骑着摩托车,轻车熟路地去了趟火车站。
随便找了两个看上去还算齐整的站街女,一人甩了五块钱,让她们去换身干净衣服,叮嘱了几句,便把宾馆地址告诉了她们。
至于钟耀党会不会满意?
关他屁事。
你不是嫌阜宁县是破地方吗?
那就在这破地方,玩玩破鞋,也算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