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张多树,二话不说,脱下脚上的鞋子,从鞋底摸出一把折叠刀。
“唰!”
刀刃弹出。
他猛地扑上,对着被张剑豪控制住的中年人,狠狠捅了下去!
“噗!噗!噗!”
三刀,刀刀见血!
鲜血喷溅而出,洒了张多树满脸,他却浑然不觉。
张诚嘴角微微一抽,他还真没料到张多树身上藏着这种东西。
张多树没有学电影里那些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刀刃上流淌的鲜血,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
他用衣袖擦去脸上的血污,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生猛的狠劲。
李盼福嘿嘿一笑,挤开人群,一把推开车窗。
他走到张剑豪身边,抓住中年人另一条胳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力。
在全车人惊恐到窒息的目光中,他们将还在惨叫的中年人高高抬起。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从飞驰的客车窗户扔了出去!
所有人都懵了。
透过车窗,他们能清楚地看到,那个人在柏油马路上翻滚、弹跳,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一群……一群疯子!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乘客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张诚几人,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拼命拉开距离。
张诚看向收起刀的张多树,笑了笑。
“藏得够深啊。”
张多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重新把刀藏回鞋里。
张诚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
山西,晋中。
刀哥有气无力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身上是昂贵的真丝睡衣。
他感觉自己快被掏空了。
“小刀刀,吃饭啦!”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睡衣的肥硕身影走了进来。
是虹姐。
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刀哥只看了一眼托盘上的汤碗,眉头就皱成了疙瘩。
“虹虹,怎么又是这汤?你真觉得我需要补吗?”
说着,他想来个帅气的鲤鱼打滚起身,以证明自己雄风依旧。
结果腰部力量不足,翻到一半,重重地摔回了**。
“咳咳!”
刀哥老脸一红,强行解释:“床太滑,影响我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