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难听的,你们都沦落到在这种破地方赌钱了,家底能有多厚?”
“对了,你们也可以报警。”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让警察来,把我们这些持枪的悍匪,当场击毙。”
“哦,还有最后一句。”
张诚的眼神陡然变冷。
“我兄弟,很多的。”
他做事,就喜欢把所有利弊、所有选择、所有后果,血淋淋地摆在对方面前,让对方自己选。
他最怕的,就是那种不带脑子的蠢货,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的错事。
钟特就是前车之鉴。
听完这番话,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冷汗涔涔。
眼前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们无法反抗的事实。
孙小金嘴角疯**搐,这小子对人心的把握,简直到了妖孽的程度!
在绝对的实力和巨大的利益面前,那点可笑的江湖义气和脸面,算个屁!
“槅~门~恁不恁~浪~窝显蛐遗愿哈!”
就在这时,一直捂着嘴的赵恒,含糊不清地开了口。
“啥玩意?”张诚眨了眨眼,没听懂。
他看向孙小金:“你们这儿的方言?”
孙小金一脸茫然地摇头:“我也没听懂啊!”
赵恒急了,冲到旁边的小柜台,抓过记账的本子和铅笔,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哥们,能不能让我先去医院看看啊!】
张诚差点笑出声来,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赵恒如蒙大赦,扭头就往外跑。
“朋友,那我们……这就去帮您找人?”孙小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嗯。”
张诚刚点头,就见宝哥去而复返,快步跑到他身边,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凶狠,只剩下谄媚的笑容。
“老板!老板!您刚才说,是要找天源鞋业的年龙,年老板,是吧?”
张诚眼皮一抬。
“怎么,你有消息了?”
“对啊!”宝哥点头哈腰,笑得比哭还难看,“老板,您要找他,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