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的手抓着她的内衣裤,她羞臊得整张脸都涨红。
她都快忘记了。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收拾晾晒她贴身衣物的,也是这双好看的手。
沈铎怔了一下,只觉手上像被小猫挠了一下。
女人红扑扑的脸蛋一闪而过,晶亮澄澈的眸子又有了生机。
紧接着是重重的关门声。
他倚在门口,“需要帮忙的话,我不介意。”
“……不需要!”
回复沈铎的语气有几分咬牙切齿,他却勾了勾唇,压不住的笑意。
原本十分钟就能擦洗完成,方镜冉愣是拖了半个小时。
她想等沈铎从门口走开。
可脚步声迟迟没有响起,在沈铎再次敲门盘问之前,方镜冉无奈开了门。
男人淡然地站在门口,话声里藏着点温柔,“伤口还疼吗?”
方镜冉垂下眼睫,只是摇了摇头。
她低头走回病床,不想被发觉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
沈铎跟着过去,将床位调高。
大手方镜冉的腰肢,在她后腰垫了个枕头。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自然,要不是凑近的瞬间,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温热呼吸,方镜冉几乎忘记了抗拒。
明明早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明明亲耳听到沈铎说过,她之于他,什么都不是。
可为什么她的心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被这样廉价的关怀所动容?
方镜冉嘲讽着自己的动摇。沈铎在她床头摆了几本平时爱看的书,甚至还有新出的漫画。
但他没提过要把手机还给她。
这几天,她一直是和外部隔绝的状态。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沈铎才会觉得她好摆布,是最佳的妻子人选。
沈铎察觉到方镜冉想说话,他漆黑的眸子收敛了冰冷的光泽,静默地等着她开口。
方镜冉避开他的眼神,漫不经心地问道,“万蓉怎么样了?”
她跳车逃生的那天,万蓉所在的车辆直接逆行,后来应该发生了一场不小的事故。
不能见爸爸的话,她至少得见一下万蓉。
方镜冉有话要当面问她。
沈铎皱起眉心,“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