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斯言。
姜云棠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急促的声音,“临床试验数据出现异常,第三批受试者出现排异反应,需要你立刻回来查看情况。”
她的神色瞬间凝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好,我正好已经到机场了,马上过去。”
顾夜霆侧眸看她,眉头微蹙,“怎么了?”
“研究所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立刻赶过去。”她语速飞快,眼底已不见半分倦意,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冷静与专注。
顾夜霆知道她的性子,没再多言,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我送你。”
研究所的玻璃门自动滑开,姜云棠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会议室,白大褂的衣角在身后翻飞。
傅斯言和几位教授早已围坐在长桌前,投影仪上的数据图表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
“具体什么情况?”她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冷静而清晰。
傅斯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第三批受试者的免疫系统突然对药物产生强烈排斥,三名患者出现高热和器官衰竭征兆。”
姜云棠迅速翻阅资料,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调出实验记录,“之前的动物模型和一期临床都没有问题,为什么突然会……”
“我们怀疑是基因适配性出了问题。”一位老教授沉声道,“需要重新调整靶点。”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响。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而姜云棠的眉头始终未曾舒展。
另一边,顾夜霆在军部销假后,直接去了训练场。他站在靶场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
“军统大人,新婚蜜月回来,怎么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战友笑着打趣。
顾夜霆扯了扯唇角,没接话,只是看了眼腕表,已经晚上八点了,姜云棠还没有发消息。
他拨通她的电话,却只听到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眉头一皱,他直接驱车前往白鹭研究所。
然而,研究所的前台助理却告诉他,“姜所长两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说是去云城医院查看患者的具体情况。”
顾夜霆眸色一沉,立刻拨通了阿峰的电话。
“姜云棠在医院?”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的,军统大人。”阿峰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里传来,“我亲自跟着夫人,她现在在ICU外,和傅医生讨论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