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到菜畦处,门外就响起一阵叫骂声。
初以为是哪个邻居在吵架,可细细一听,竟然骂的是自己。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在这家,有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勾引我们家少爷不成,还把我家少爷给推进了河里。”
沈云舒拧眉,抄起在墙角靠着的扁担就走向门口,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个男人,样子有些眼熟。
她细细一看,这不是那天跟着张罗任的那个小厮吗?
“这小娼妇出来了啊,大家都过来瞧一瞧。”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女子,不仅骗我家少爷的钱。”
“还因为少爷不肯搭理她,就要害少爷的性命。”
这小厮见她出来了,骂的更加起劲儿,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把周围路过的人全都喊了过来。
沈家门口,里三圈外三圈的围起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沈云舒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已然明白。
是张家的人来找事了。
听这小厮的话,张家分明是要把张罗任拈花惹草的行径怪罪在自己身上。
张里长原本就不喜欢原身,甚至已经下毒害死了对方。
如今,这具身体换了个魂儿,还将张罗任弄下桥去,砸了个半死。
也无怪乎他们的反击会来的这么快。
只不过,还以为张家会报官或是暗中将自己杀害,原来只是想要凭借一张嘴,毁掉自己的名声吗?
可自己又何曾怕过这种招数。
还是长公主的时候,皇宫里摆着奏折的案几上,每日都有数十道痛骂自己牝鸡司晨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