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你不应该欢欣鼓舞送我进大牢吗?”
小厮不敢说话了,只爬起来,邦邦磕着头。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他胡搅蛮缠,来败坏小姑娘的名声的。
周围人指着他嘀咕起来。
沈云舒瞧这些人议论的差不多了之后,松开对方,拎着扁担进家门了。
才把跨进院子,就看到谢怯蛮手拿着扫帚,神情尴尬的站着。
“沈姑娘,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任哪个姑娘被人撞到这种场面,都会觉得有些难堪吧。
她虽在外面一副强硬样子,可回到家里,未必如此。
谢怯蛮十分不好意思的低头解释。
少年人真挚可爱的样子,顿时逗得沈云舒乐了起来。
被人搅扰的烦闷感,一扫而空。
世上确实有很多恶心东西,但有诚挚的少年人在,也没有那般不堪了。
“无碍,我不在意那个。”
“世间对女子本就苛刻,若我再不放过自己,还有谁会心疼我呢?”
她轻轻说着,语气淡淡,没有丝毫自怨自艾或是强撑姿态的样子。
谢怯蛮却觉得心头一震,好似又看到了那年,在树下淡然弹琴的女子。
若她还活着,一定会把沈姑娘引为知己吧。
“倒是我着相了。”
他低下头,诚然道。
沈云舒笑笑,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的银子,递给对方。
“我看谢公子伤好的差不多了,想来是要回都城了吧。”
“家中银两所剩不多,这五两银子,就给你当盘缠吧。”
“倒不是赶你走,只是母亲这几日就要回来了,若是她看见,怕是会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