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探讨政事
想到这里李铮微微皱眉,“三妹妹,你可愿意继续学习武学?”
李晗一愣,她还真的没有想过,虽然武学师父说已经没什么可教给她的了,但她依旧每日都和李铮一起练习,“我……我没有想过。”
李晗实话实说,她的生活很简单,以前就是和母亲一起,争得父王的宠爱,然后会有漂亮的衣服首饰,她每天都生活得十分舒适。
后来母亲去世后,她对这些反而没了兴趣,钱姨娘喜爱手巧的人,李晗的手也很巧,倒是一起秀秀东西,现在兄长学了武学,她无事做的时候也就跟着一起学了,但之后李晗真的没有想过。
李云舒倒是能够理解李晗的处境,淮南王府的三姑娘,不算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但却也是常人接触不到的富贵了。
李晗又是心思单纯的人,大概是父母安排什么就是什么了吧,不过……
“三妹妹,你学武的时候开心吗?”李云舒开口问道。
李晗精致的小脸溢出笑容,“开心的,长姐,我觉得学武会让我十分专注,每次有所进步,我都十分开心。”
“那便继续学下去吧,”李云舒继续说道,“就当是多了一个防身的本事。”
李晗点了点头,她确实没有什么想法,但兄长和长姐似乎都想让她坚持下去,而且刚刚长姐的问题她也有认真地思考,她确实是十分开心的,她喜欢武学。
“那我去和父王说,”李铮开口说道,“既然三妹妹想好好学下去,那就该找位厉害的师父,”当初他想学武的时候,这位师父是长姐替他求来的,而现在他也想为三妹妹求来一位更适合的师父。
李晗一愣,这也……
“先不急,”李云舒拦住李铮,李晗学武和李铮学武可不同,李云舒看向李晗,“三妹妹,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让夏雨陪你练一阵子,怎么样?”
夏雨是李云舒一手教出来的,虽然不是什么武学高手,但陪着李晗练武,倒是够用了。
李铮想到夏雨的身手,也放心了,之前淮南王府出事的时候,李铮见过夏雨出手,确实十分厉害。
“好啊,”李晗十分高兴,既然长姐都说了,那肯定是可以的,李晗十分相信李云舒。
李云舒立刻将这件事吩咐了下去,夏雨知道后也十分高兴,她现在身边能够比画比画的都是一群臭男人,现在可以和香香软软的三姑娘一起习武,她可太高兴了。
李铮和李晗的事情都了解后,李云舒看向李锦,李锦嘻嘻一笑,很主动地说道:“长姐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没有,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不过夫子说,明年开春后让我下场试一试。”
这还没事!李锦的话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李锦今年才十岁,明年也就十一岁,竟然就要下场考试了,虽然江山代有才人出,九、十岁的童生也不是没有,但是李锦并不是什么天才,现在竟然就要下场考试了。
“那锦弟岂不是要回淮南了,”李铮突然说道,李铮是在两年前参加的‘童生试’,毕竟他们的封地就是淮南,自然要回去参加考试。
李锦点了点头,“如果能够参加的话,自然是要回去的,不过夫子说再看一看,所以我也就没有着急和父王母妃说。”
李铮当年十二岁成为童生,李锦心中是想试一试的,明年他也十一岁了,他觉得应当是可以的。
李云舒点了点头,作为四个人中年纪最大的,李云舒开口说道:“这是好事,那锦弟就好好准备吧,如果确定下来了,一定要早些告诉家里,毕竟你还年幼,回淮南的话家里好早做准备。”
“我知道了,长姐,”李锦听话地答道。
四个人在浅月居待了很久,一直吃过了午饭后三个人才离开,其实三个人还想再多待一阵子,但是李云舒说她还需要休息呢,就将三个人赶走了,真是黏人的小家伙们。
将三个人送走后,李云舒拿出信件,这是前些日子谢怯蛮寄来的信件,谢怯蛮又收到了消息,所以离开了京城,信中只是一些普通的问候,李云舒提笔开始回信,倒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说说最近的日常罢了。
一晃就到了之前约定好的时间。
“郡主,时辰要到了,我们出门吧,”春风过来提醒道。
是的,李云舒休沐前,就已经和沈墨白约好见面的时间,李云舒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服饰,带着春风和夏雨一起出门了。
李云舒到茶楼的时候沈墨白已经在了。
“李姑娘,”看到李云舒的打扮,沈墨白十分明白地换了称呼。
李云舒轻轻点头,“沈大人。”
沈墨白在朝中事务繁忙,但也时常关注着李云舒在尚书房的情况,知道她十分出色,连皇子们都掩盖不了她的光芒。
沈墨白便会偶尔在宫门口等着李云舒一起离开,闲暇时,两人便会一起探讨朝政得失,交流彼此的想法,沈墨白凭借丰富的官场经验,为李云舒指点迷津,而李云舒的许多新奇观点,也让沈墨白颇受启发,在一来一往的交流中,两人之间的交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李云舒也旁敲侧击地问过李铮,李铮和沈墨白倒是和往常一样交好,沈墨白确实是位正人君子,虽然当初与李铮交好有利用的嫌疑,但现在依旧与李铮关系很好。
沈墨白倒是没有问李云舒在尚书房如何,毕竟沈墨白在朝为官,对于尚书房还是了解一些的,不过有件事出乎他的意料,就是第一天竟然是密探大人去接的李云舒。
不过这对李云舒来说是好事,密探大人们只听令于皇上,皇子们可是都不放在眼中的,所以倒是也替李云舒解决了一些麻烦。
李云舒见到沈墨白直奔主题,“沈大人,最近朝廷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墨白收起其他心思,沉重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西北那边似乎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