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池商砚那浑蛋眼光可能就是不一样吧,年轻的时候这样就算了,现在都这把年纪了,还……”
姜屿赫咬牙,“既然他喜欢我妈,应该会对我留点情分,我去求他……”
池家权势滔天,远不是他们这些只有钱没有权的商人比得过的。
而且,池商砚甚至没动权,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揭出事实,就让他们姜家狼狈成这样了。
姜屿赫还真去求了池商砚。
宋知意的魂体跟着姜屿赫,见到了在包厢内平静喝着茶的池商砚。
池商砚这时候也已经年迈,但看起来依旧非常英俊硬朗,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池叔叔,我妈的死只是个意外……”
池商砚审视着他,突然笑了:
“意外?这在你看来,还是意外吗?”
他扔出一份资料。
姜屿赫翻看着,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着。
看完,姜屿赫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屿赫,你真愧对你妈对你们那么好。”
池商砚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袖。
“以你的智商,不可能猜不到的,但你和你的兄弟们,却选择了装不知道。”
“你敢来找我,说明你已经知道,我对你妈妈是有感情的。”
“那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去打扰她吗?”
就连宋知意,都是第一次听到池商砚说这番话。
她有些忡怔地看着池商砚,池商砚看着空气,像在对姜屿赫说,又像只是自言自语:
“因为,我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
“她有你们十个孩子,忙碌而充实地活着,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我以为她过得很幸福。”
“我也以为,她很爱你们父亲。”
“这种时候,我不能出现,去打扰她的幸福。”
“后悔了。”
池商砚看向姜屿赫,眼神倏然变冷:
“早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白眼狼,知道她一点也不幸福,我早该出现的……”
“更何况,她原来……”
池商砚垂眸,宋知意看到了他紧握的拳头。
“一点都不爱……姜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