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赐弯腰倒茶,陪笑道:“潭王殿下,您怎么有空来国子监了?”
张天赐在万民会议辈见过朱梓,也听朝廷文武百官经常提到朱梓。
现在的朱梓如日中天,陛下器重,万民敬佩,张天赐很好奇他为什么突然来访。
朱梓指着徐敬祖,又指着张天赐:“你们国子监黑底太多了,你这个司业真的不知道吗?”
张天赐讪皮讪脸笑道:“哪里,肯定有人在背后抹黑国子监。”
“国子监为大明培养人才,为陛下排忧解难,又怎么会乱来呢?”
朱梓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天赐。
“需要本王调锦衣卫来吗?”
“下官不敢。”
张天赐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到这时,他才发现朱梓远比别人说的那样更难对付。
国子监的事根本经不起查,这事张天赐心里有数。
很快,七十岁的宋讷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乍一看,司业张天赐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宋讷内心一阵慌乱,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弯腰拱手行礼,笑道:“原来是潭王殿下大驾光临,下官有礼了。”
宋讷行礼后准备坐下,然而朱梓大声呵斥:
“本王允许你们坐了吗?”
“跪下!”
宋讷苍老枯黄的脸庞上笑容逐渐凝固,他万万没想到以他祭酒的身份,朱梓让他跪下。
“殿下,本官虽小,但那也是陛下钦点的祭酒,遇王驾可不跪的吧?”
朱梓笑了,不屑一笑:“哦?你跟本王讲规矩,你是三品官吗?”
“不是就跪下说话!”
明朝规矩,百官见王爷三品以下需行跪礼。
旁边的徐敬祖握紧拳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朱梓这个未来姐夫,吊炸天了。
以前父亲徐达送他来国子监,见宋讷祭酒那也是三分客气的。
但朱梓太霸道了,直接让宋讷跪下说话。
宋讷老脸青一块白一块,愤怒之余感到无比羞耻。
“殿下,如果老夫不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