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也能理解朱梓的愤怒,皇亲国戚多也确实有很多弊端。
就比如长公主朱镜静,每个月都能拿到一份很高的俸禄,但是对朝廷没有一丁点贡献,尚不如守门士兵。
这种人低调混吃等死也就罢了,可偏偏无能者又不甘于平庸非要搞事情,这就让人很恼火。
“八弟,放过镜静还有她两个儿子如何?”
“大哥,斩草要除根!”
“母后临终前交代我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们,你现在让我很为难。”朱标眉头一皱,有点不忍心。
杀了朱镜静的两个儿子,她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大哥,我只能答应你不杀朱镜静。”
朱梓转过身,手中刀的血滴滴答答的掉落。
朱标叹了一口气,递给朱梓圣旨。
朱标没有办法救驸马,因为李善长父子曾经参与谋反,他只能保住朱镜静。
“行,你自己决定吧。”
朱梓接过圣旨,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玉印。
朱梓看向沈其,“诛三族!”
“是,殿下!”
数千锦衣卫散开,朝着几个方向抓人。
片刻后,驸马府内响起一阵惨叫声,一大群人惊恐的逃离。
当朱镜静和李祺赶到时,府内遍地都是尸体。
而朱梓此时右手握紧绣春刀,左手搂着一个小孩子正坐在大厅。
李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罪不在孩子,求求您不要杀他们。”
“爹爹…”
李祺的儿子李芳李茂喊了一声,两个小孩惊魂未定,今天的事着实吓坏他们。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不要杀我的孩子…”
李祺哭得撕心裂肺,朱镜静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朱梓放过两个儿子。
“八弟,是我错了,你要杀杀我,千万不要杀我的儿子。”
此时的朱镜静心如刀割,后悔没有管好丈夫,后悔把事情闹大最后无法收拾。
朱梓丢给李祺一把刀,后者惊恐的看着血淋淋的绣春刀。
李祺刚伸手又缩了回去,荣华富贵享受惯的他连自刎的勇气都没有了。
“废物!当初你杀人的勇气哪里去了?”
朱梓缓缓起身,挥手示意锦衣卫退下。
“对对对,我是废物,求求您放了我们一家,我保证永远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