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菌缓缓地爬起来,一步一回头看朱梓,希望他收回话。
可朱梓言必信行必果,又怎么可能收回话。
见朱菌离开房间,朱元璋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守财奴比他还扣扣搜搜,从小到大就没变过,一伸手要钱就哭哭啼啼。
“梓儿,你的女人太贴心了,让她管钱只许进不许出。”
朱元璋没有说扣扣搜搜,这么多儿媳在旁边听着呢。
“习惯就好,每月给府里人发薪酬,她的脸比麻花还皱。”
“哈哈哈,当初咱就觉得这丫头人机灵,果然没看错人。”
当年朱梓六岁搬到宫外住,母妃达定妃不闻不问。
后来朱元璋抽空挑了一个身世清白的女孩,陪着朱梓在王府一起玩耍,那女孩就是朱菌。
“陛下,银子清点好了。”
“好,朕马上就去!”
朱元璋交代朱梓晚上节制一点,然后提着银子走了。
朱梓也想节制一点,可府里六个女人私下达成协议。
每周两天是王妃徐妙锦的时间,剩下五个女人一人一天,说是雨露均沾谁也不愿独守空房。
“殿下,陈家主来了。”
朱菌通报一声,随后陈天河火急火燎的走进屋内。
“殿下,老夫今天遇到山贼打劫了。”
“哦?你的钱被抢了吗?”
陈天河:“……”
不应该问我本人有没有事吗?
只关心钱?
“那倒没有。托你的福,那些山贼听到你的威名吓得一个个脸色苍白双腿发软,还倒贴赔了老夫几千两银子。”
想到这陈天河得意洋洋的笑了笑,几千两对他来说毛毛细雨,只要是爽很有面子。
“那些鸟人现在成了临时保镖,守在路边保护工匠,我这才有空跑回来。”
朱梓嗯的一声:“岳父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请说明你的来由吧。”
“嗨,什么事也瞒不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