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陈沐喊道:“将尸体送到会同馆,留下几个保护使者团。”
“是,大人。”
陈沐是有苦说不出,前几天收到吏部的调令,将他从外地调回京城担任京兆府尹。
本以为是天大的好事,结果这是一个高危的职位。
前前任加前任京兆府尹都没活够一个月,这回又轮到他了。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搜查凶手?”
“你们回衙门拿上搜捕令,挨家挨户搜查凶手,见到可疑人员直接抓起来问审。”
“是,大人。”
陈沐安排好事情后,他骑马前往陈府找叔父陈天河。
陈沐的父亲和陈天河是兄弟,陈沐也是陈娇娇的堂兄。
陈沐未雨绸缪,打算让叔父帮他引荐一下朱梓,为今后的仕途做好准备。
“叔父。”
陈天河抬头看了一眼侄子,也没说请他坐下。
“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又想做什么?”
“叔父,昨天加今天先后有两个使者团的女眷被人掳走,凌晨又死了几个衙役,小侄恐性命不保了。”陈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跪在地上。
陈天河脸色平淡,他这个侄子他太了解了。
以前当县令时看不起陈天河这个商人,工仕农商,商人地位最低。
现在陈天河不仅是潭王朱梓的岳父,还因有功于朝廷被封了官职,陈沐得知后隔三差五上门送礼。
从去年开始,陈沐就想投靠潭王,奈何无人引荐。
陈天河念在兄长的份上,帮了陈沐一次,所以吏部将陈沐调回京城担任京兆府尹。
从一个七品县令升到三品京兆府尹,也就是靠着潭王的影响力,否则吏部根本不可能同意。
“你既然敢接下这个职位,你就该想过有没有能力处理好各种复杂的案件。”
“京城很繁华,可繁华的背后是要流血流汗,你那点小心思放在我这里没用。”
陈天河根本不用问,就知道侄子想结识潭王,借潭王的势从而步步高升。
陈沐的想法被陈天河拆穿,索性他也不装了。
“叔父,我们本就一家人,难道你不希望侄子能在朝廷平步青云,然后重振陈家的荣耀吗?”
陈天河摇头懒得多说,只是叫侄子回去尽快抓拿凶手了结案件。
打感情牌行不通,陈沐立马翻脸。
“行,你不帮我,咱们也不是一家人了。”
陈沐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开了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