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这辈子没这么拼过
流云剑派的遗址,如今已是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
曾经巍峨的宗门大殿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破碎的石柱上爬满了藤蔓,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剑器和染血的衣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妖兽低吼声,仿佛在宣告这片土地已经被它们彻底占据。
在这片废墟的角落,一道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隐匿阵法悄然运转着。
阵法内,白曼曼盘膝而坐,手中握着一块黢黑的龟甲和两枚铜钱,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她的指尖飞快地掐算着,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奇怪,太**体的气息居然稳定下来了?”
白曼曼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龟甲,仿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然而,无论她如何推算,结果都是一片混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干扰她的推演。
白曼曼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她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利用妖物袭击流云剑派,逼得沈霜璃逃出宗门,然后她再趁机掳走沈霜璃,夺取她的太**体。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流云剑派的人竟然像疯了一样,不惜与妖物同归于尽。
结果,连化神期的大妖都被惊动了,整个宗门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覆灭,只剩下沈霜璃一个人侥幸逃脱。
白曼曼虽然修为不低,但在化神大妖面前,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躲在隐匿阵法中,等待时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曼曼心中默念着这句话,目光扫过周围破败的景象。
她知道自己不能离开这里,一旦暴露,那些妖物绝不会放过她。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沈霜璃死去。
按照她的推算,沈霜璃身受重伤,灵根被废,丹田破裂,体内还有寒毒侵蚀,根本不可能活过半个月。
只要沈霜璃一死,她就可以偷偷溜出去,找到沈霜璃的尸体,将其炼制成自己的傀儡。
到那时,太**体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再次偏离了她的预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曼曼皱起眉头,手中的龟甲和铜钱被她捏得咯咯作响。
她只能算到沈霜璃还在山中,没有离开,但其他的情况却一概不知。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烦躁。
“沈霜璃应该逃不出去才对……”
白曼曼低声喃喃,她的目光透过隐匿阵法,望向远处天空中盘踞的巨大黑影——那是化神期大妖玄阴暗离熊。
它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黑色的皮毛上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狂风,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白曼曼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上那个炽热的蛇形印记,那是她与某个强大存在签订的契约印记。
每当她感到不安时,这个印记就会传来一阵灼热感,仿佛在提醒她,她的命运早已与那个存在绑定在一起。
“沈霜璃啊沈霜璃,我看这回你的命还能不能硬下去……”
白曼曼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寒光闪烁。
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充满了威胁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