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极其有效。
她微微闭眼,似在斟酌。
她这一生从未向谁低头过,也从不为谁破例。
如今却要因这所谓疗伤之道,去找一个年轻男修、一个还需守童子身的弟子,共修双体……
她心头生出一丝羞恼,眉间愈发冰冷。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她声音低沉,明显带着挣扎。
丹绝子翻了个白眼,嗤笑出声:“你要觉得有,那你尽管找去。”
她转身走了几步,倚在石柱旁,懒洋洋地补了句:“反正我就知道这么一条。信也罢,不信也罢——你有别的选择?”
她语气里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轻慢让玉罗真人心头火起,却又无法反驳。
是啊,除却此法,还有第二个能彻底拔除轮回剑意的法子吗?
就算有,她也要等几年、几十年,甚至永远找不到。
而现在,张志丙那个拥有玄水灵根、年纪尚幼、且心志坚定的弟子,就站在她眼前。
她到底,是该坚持底线,还是放弃骄傲?
玉罗真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她修为高绝,眼界通天,自信一向从不动摇。
可这一次,她却不得不认真权衡。
她身上那轮回剑意带来的伤势虽未到致命之地,但正如丹绝子所言,若不及时解决,她的境界便有可能继续动**下滑。
她勉强压制着那股蚀骨之痛,表面看起来仍是傲然不群的大乘真人,实则内里已隐隐有些动摇的迹象。
若是她境界再跌,便可能影响五灵绝体容器的拼合。
一旦出了差错,辛苦筹谋百年的计划恐怕就要功亏一篑——那可不仅是自己的机缘,更有可能被一业那秃驴摘了桃子!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微冷,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一业和尚……那个看似和蔼慈悲、言行谦和的老秃驴,实际上比谁都狡诈。
别人或许只看到他与张远山言笑晏晏,举杯论道,亲密无间,哪知暗地里却是他最早提出“除掉张真人”的计划之人。
玉罗真人自问虽然不是光明磊落的正道圣人,但好歹还有点底线。
最初,她其实只是想从张远山手里借点东西,没想着动杀念。
可一业和尚阴恻恻地提出:“张远山境界太高,若他一直压着你我,岂非今生都要低人一头?”
这话一出口,两人间便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当初敲定计划的那天,玉罗真人亲眼看着一业和尚前脚刚从真武圣地回来,脸上带着笑,说张真人酒量不减当年,道心圆融,仿佛真把那人当亲兄弟一样。
可背后,却是一口咬定:“这人不除,将来你我皆会是他踏脚石。”
“呵。”玉罗真人轻哼一声,心中冷意泛起。
正因如此,她才必须比那老秃驴更快一步。五灵绝体的仙品容器是她通天之路的关键,无论如何不能出岔子。
她必须保证,自己在拼合完成前,不会再有一丝实力滑落的风险。
“也罢……”她目光一沉,眸中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羞恼,“不过是双修罢了。”
声音冷漠,却掩不住语尾那一丝不自然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