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箭正中心口!
狍子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
林峰快步上前,摸着狍子温热的皮毛,心里高兴地不行。
这趟可算没白来,妹妹和母亲终于能吃上肉了!
狍子肉少说也有四十来斤,一家三口分着吃能顶一个月。
当然,他没把林国栋当人。
而且,这皮毛扒下来晾干了能卖不少钱,到时候去供销社换点粮票,再买些油盐酱醋。
林峰快速把狍子开膛破肚,简单处理了一下,看了眼天色,发现太阳已经开始下落,拖着狍子就往山下走。
他记性不错,顺着来时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下山的路。
与上山时不同,林峰现在吃的饱饱的,还打到了猎物,心里松快,脚程也快了些。
在雪地了走了两个小时,终于下了山。
刚走到山脚下,他就被一道惊喜的声音叫住了。
"峰子!你小子真打到猎物了?"
抬头一看,是杨大爷。
杨大爷见他背着猎物从山上下来,顾不上捡柴火,三步并作两步朝林峰这边跑来,一张老脸惊喜得跟过年似的。
"我早上看你背着弓箭往山上窜,还寻思你是不是傻了,这么大雪天上什么山,多危险啊?"
"结果,还真被你小子给打到猎了!"
杨大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峰背上的狍子,羡慕的不行。
"你小子有两下子啊!这狍子得有四十斤重吧?"
"侥幸打到的。"林峰客气地回应,看着杨大爷眼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
这杨大爷和杨婶平日里对他们娘几个多有照顾,每回林国栋喝醉了撒泼,都是杨大爷过来劝架。
去年妹妹病了,还是杨婶熬了药送来。
林峰正寻思着给杨大爷割块肉带回去,后者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峰子,我跟你说个事。我侄子在公社当文书,听说上头要搞什么责任制,以后地都要分到户,不搞生产队了。"
林峰心里一动。
他记得这事,再过几个月,中央就要出台农村改革的政策了。
"你爹那个德行,我看他就等着分了地卖钱赌博。"杨大爷叹了口气,"你得上点心啊,要不然又得让你娘和小芳跟着受罪。"
林峰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