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惊着它。"林峰屏住呼吸,慢慢拉开弓弦。这狍子机警得很,稍有动静就能把它吓跑。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几声狼嚎。狍子顿时紧张起来,抬起头东张西望,蹄子不安地刨着地。
"别跑啊……"林峰咬着牙,手心都是汗。这一箭要是射不中,他这一上午可就白等了。
"嗖!"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狍子的前胸。那狍子惨叫一声,蹬着腿扑倒在雪地上。林峰赶紧从树上下来,三两步就跑到跟前,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了结了它。
"这下可值钱了。"他一边处理猎物一边美滋滋地想,"这狍子肉最嫩,城里那些吃香的喝辣的最爱这口了。"
没过多久,又来了两只狍子。这回林峰有了经验,三箭两只,一气呵成。等把这两只也处理好,太阳都快落山了。
"得赶紧往回赶了。"林峰看看天色,心里直打鼓,"这雪越下越大,再不走可就麻烦了。"
他用树枝扎了个简单的雪橇,把猎物都绑在上面。这个土法子虽然简陋,但在雪地里拖着比背着强多了。
一路上,林峰心里琢磨着这些猎物能卖多少钱。一只公鹿,三只狍子,要是运气好,没准能卖到五六百块。再过两天多打几只,这债就有指望了。
"不过这钱不能一次都给刘麻子。"他一边拖着雪橇往回走,一边琢磨,"那帮人贪得很,给了钱指不定还得加码。得留点防身才行。"
"娘,这趟可没白跑!"林峰抹了把额头的汗,拖着沉甸甸的雪橇在林间小道上走着。
这两天的猎物够全家吃一阵子了。三只膘肥体壮的狍子,一只壮实的公鹿。
"这要是拿到镇上供销社,保管能卖个好价钱。"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按镇上现在的行情,狍子肉能卖到一块多一斤,鹿肉得值两块五。这一趟下来,少说也能赚个四五十块。
寒风呼啸,天色渐暗,远处炊烟袅袅升起。林峰想起早上出门时,母亲那担心的眼神,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刚打下的猎物还热乎着,得赶紧回去处理了。这天寒地冻的,要是晚了,肉就不新鲜了。
想到母亲和妹妹还在家里等着,他心里暖烘烘的。
还没到村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峰子!峰子!"
抬头一看,是杨大爷撒丫子朝这边跑来,一张老脸急得通红。
"咋了杨大爷?"林峰心里咯噔一下。杨大爷平日稳重,今儿个怎么这么慌张?
"可算。可算见着你了!"杨大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赶紧回去看看吧!你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