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咣当"一声,木门差点被踹散架。
林国栋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满身酒气。
"茹茹啊,快来,爹给你买好东西来了!"他手里攥着几块冰糖,像个猴儿似的。
茹茹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到哥哥背后。
"乖闺女,你看这是啥?"林国栋晃了晃手里的糖,"冰糖,爹特意去供销社买的!"
林峰冷眼看着,心说这糖准是从赌场那帮人手里讨来的。
"不要!"茹茹紧紧抓着林峰的衣角。
她记得上次爹也是这样,拿糖来哄她,结果是为了骗娘把攒的工钱拿出来。
"咋地?连爹的糖都不要了?"林国栋眼睛一瞪。
"你拿着糖滚蛋!"林峰挡在妹妹前面。
"臭小子,和你爹说话就这态度?"林国栋酒气熏人。
"好歹我是你亲爹,养你这么大。"
"养我?就你这样的也配当爹?"林峰冷笑,"整天赌博喝酒,祖产都让你输光了!"
"这不是。这不是手气不好嘛。"林国栋搓着手,"峰子啊,你看你打猎这么能耐,帮爹还点债呗?"
"欠了多少?"
"也就。也就八百。"林国栋声音越来越小。
"八百?"林峰差点笑出来,"你赌钱输了八百,还有脸找我要钱?"
"这不是运气不好嘛。"林国栋赔着笑,"你帮爹还了,回头爹一定还你。"
"我帮你还个屁!"林峰啐了一口。
"我是你爹啊!"林国栋急了,"你眼睁睁看着你爹被人打死?"
"你配当爹吗?"林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祖产都赌光了,现在连房子都想卖,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林国栋被揪着衣领,吓得直哆嗦:"那不是没办法嘛,你要是不帮我,房子就保不住了。"
"你敢!"林峰一拳砸在林国栋脸上。
"哎呦我的娘啊!"林国栋捂着脸哀嚎,"你个不孝子,敢打你亲爹!"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渣!"林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林国栋被踹个跟头,手里的糖撒了一地,骨碌碌地滚了老远。
"你个白眼狼!"他挣扎着爬起来,"敢打你爹,我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你算个屁!"林峰又一脚。
"你给我等着!"林国栋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这事没完!"
"再敢来我打断你的腿!"林峰追到院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