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家都是痛快人,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我如果能够做得到的,我应该都不会推三阻四的。”
刘才又不是傻子,他只是老了而已。
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干了有四十来年,过几天他就准备让自己的儿子接班了。
混了这么多年,那可是不是白混的,他可能拔出一根眼睫毛下来都是空的,比任何人都精。
吴家的大儿子和自己平时又没什么交情!
吴永发和自己还算是个冤家,怎么可能会给自己送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没错,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就直接说了,这次来的确是有事情要请你帮忙,就是林峰你应该知道吧,他把我爹和我二G都大三了,还不给医药费?你看这件事情……”
他没有再说下去,到这一步气氛烘托已经到位了。
只要刘才有不是傻子,肯定猜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有这种事,好好好,我和你走一趟,我就不信这小子,有那么大的本领不成。”
说着他从**扯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从门后拿着拐杖便跟着来人朝下村走去。
本就湿滑的路面再加上他年纪大了,吴家老大也生怕这老东西,一个滑道直接摔死,所以走路时还得时刻注意着他。
好不容易走到了下村,老头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好在这一段路是平坦的路,路面有些湿滑,但走起来还算是顺畅。
费了半天的劲,两个人这才到了林峰家的门口。
“吴学刚,你去叫门,让他出来。”
刘才有这会儿将拐杖立在身前,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上面。
他这么大的年纪了,走这么远的路,又还是这雪天,就差最后一口气没有倒下了。
这个时候,如果不缓一缓的话,的确连敲门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吴学刚刚走到那两扇大门的面前,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林峰的脸上带着几丝笑意,看着站在屋外的二人。
一路风雪,两人的肩头都铺了白。
就连头发上也都结了冰霜,这时候看着有些滑稽可笑。
“两位,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心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这样文绉绉的?
“小林啊,你父母走的早,你爷爷去年又走了,我知道你心情难过,可是你也不能打人啊,还一次把人家父子两个都打的躺在**了,你这样的做法是有点不对的,懂吗?“
刘才有说话断断续续的,林峰都害怕这老东西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死在这门口。
那时候自己的房子岂不就成了凶宅了吗?
“有这么回事,怎么了?你老人家来这么一趟,该不会就是为了这点破事来的吧?如果是因为这些事情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之前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是他们自己有错在先,我是被动自卫的。”
他的一句话,让刘彩友听完之后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
吴学刚倒是觉得林峰说的有理有据,好像是无可挑剔。
“可是你知道的,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即便是可以免去刑事责任,但是赔偿终归是需要的吧?”
吴学刚知道这时候并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虽然说自己可以想办法让林峰在村里举步维艰,吃尽苦头,可是没那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