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与她同去的还有张敏玥,入夜,张敏玥却和她走散了。
后来,她便遇险了,第二天当她连滚带爬的从山上回到家,村子里却是传遍了,说她被人强了,当时她几个月都不敢出家门,差点闹出了抑郁症。
洛青寒美眸轻抬,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了,那天她去接方程的时候,也是这机关报天气。
怀里被红薯烫伤的地方现在都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霍靳枭陪着方程总算接到了张敏玥。
他看着车窗前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好看的眉头紧蹙着。
无论怎样,他总觉得表弟这么做有些不妥,听到他们吵架,似乎是那个女人没安好心。
但始终两人都在婚姻之内,家里的亲戚朋友,十里八乡的乡亲们作了见证的。
表弟如今在外头又有了个女人,还要将她带回家?
“敏玥,这是二表哥。”
方程接到人之后便带她上车,并将张敏玥介绍给霍靳枭认识。
他紧紧牵着张敏玥的手,怕霍靳枭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似的。
吉普车里,霍靳枭一身军装正坐着,他眉眼挺阔,如远山穹峻,薄唇微抿,侧颜如刀削斧刻出分明的轮廓,沉声冷眼自有一股威仪。
张敏玥听方程提过家里有个当团长的表哥,却不知道竟然生得这副模样。
相较之下,方程这种书生意气的男人就明显有些长得小家子气了,像是个没长开的大男孩子,缺了男人味。
张敏玥一下子就被霍靳枭的气势与外表迷住了,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微垂眉眼故作娇羞状,似是不敢看他,然后软着声娇滴滴的唤了句:“二表哥。”
霍靳枭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微微点了头,让他们俩赶紧上车。
“二表哥,这是我朋友敏玥,跟我在省城一样读大学,今年我们俩一起毕业的。”
说完,他执起张敏玥的手送到霍靳枭面前:“我们是男女朋友。”
霍靳枭薄唇微动:“弟妹还在家等你。”
霍靳枭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这句话,方程这种处事方法,是个人都看不下去。若不在他眼前也就罢了,偏偏他要将外面的女人接到自己家里去。
当下,霍靳枭就犹豫了,车也一直没有启动。
“二表哥,我说过那个女人不是我的妻子,我们没有打结婚证。而且她是冲着方家财产来的,根本不是因为爱我。爸妈把所有的资产都转到她名下了,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只想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愿意跟那种唯利是图的女人在一起。”
方程显得义愤填膺,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张敏玥的目光始终在霍靳枭身上,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能早点认识,或者,她就不会选择方程了。
“那是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