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没出嫁的时候就跟着她奶奶学女红,悟性好,手又巧。以前我家老的小的,衣服坏了都是她给缝补,心思比谁都细。”
霍母点头,眼中多了几分赞赏:“这样的姑娘,只要自己肯干,以后一定有大出息。”
她把衣裳仔细叠好,收进房里,随后和方父方母又寒暄了几句,还硬留着二人在家吃了一顿饭。
饭后,见天色不早,方家人才起身告辞,霍母也没有多挽留,让陈丽丽送他们去车站。
方父母告辞离开后,霍母在书房中铺开信笺,提笔写下方才方家所托之事。
她在信中不着痕迹地强调了方程如今已与陈敏玥断绝关系,并表明方家人是诚心希望他进部队锻炼,最后还顺便提了一句洛青寒送来的衣裳。
言语间虽未有明显劝说之意,但字里行间皆透着希望霍靳枭给予机会的意味。
写完后,她将信放到桌上,等晚上霍建邦回来再让他找人送部队里。
傍晚霍建邦回家,听闻此事后,只淡淡道:“这事让靳枭自己决定吧,他一向有主见。”
霍母微微颔首,话锋一转,感慨道:“洛青寒那丫头,手艺实在是好。”
“这方程真是个没福气的,这样的姑娘,会读书明事理,还有一手缝纫的功夫,放到谁家不当个宝贝。”
“也就是方程,不仅不当个宝,还一个劲往外推。”
霍父闻言道:“上次我说想撮合她和靳枭,你还反对呢,现在改主意了?”
“别瞎说!”霍母嗔道,但转脸叹了气,“青寒也是个命苦的,下次如果有空,叫靳枭带她回来吃个饭,衣服做得那么用心,咱家也得表示感谢才行。”
霍建邦笑着点头,没再说什么。
几日后,书信送达军营。霍靳枭坐在营帐中,拆开信封,扫视一遍,眼神未见太多波澜。
副官站在一旁,等他看完才问道:“是什么事啊,您父母急急地找人送来?”
霍靳枭随手将信递给他,淡淡道:“方程想进部队。”
副官接过信,看完后,嗤笑一声:“他?”
霍靳枭微微挑眉:“你对他倒是意见不小。”
副官耸了耸肩:“一个靠父母求情、自己没本事的人,能有什么前途?您要是随便放个人进来,以后您的部队怕是都要变质了。”
霍靳枭沉思片刻,冷静道:“我自有考量。”
副官不再多言,只是心里对方程更加不屑。
霍靳枭眉头微皱,倒是没在意副官的神情。
他并非完全不肯给方程机会,但军队不是收容所,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进入的。
他需要慎重考虑。
想了片刻,他提笔回信,言明若方程真心悔改,愿意接受军队最严苛的考核,他可以安排试训。
但若是不能通过考验,谁也保不住他。
写完信,他让人送回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