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纸笔不见了,连她放在那里的绿植都被移到了窗台上。
地板上的血迹和药汁已经被清理干净。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靳枭?”
洛青寒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走到床边,又去卫生间看了看,都没有人。
他去哪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整个病房,最终落在了枕头边——那里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上面是霍靳枭熟悉的字迹,写着“青寒亲启”。
洛青寒的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拆不开信封。
信纸被她抖得沙沙作响,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
“青寒: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走了。别找我,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
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从利威尔到这次的暗算,你跟着我吃了太多的苦,甚至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不能再让你去冒险了。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一天不揪出来,你就一天不得安宁。
我保护不了自己爱的人,已经够窝囊了,怎么能再让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之中。
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等我养好伤,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到那时,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好好照顾自己,娘和孩子那边,我已经托人照看着,你不用操心。
等我。
靳枭”
信纸从洛青寒的手里滑落,飘落在地板上。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走了……他竟然走了!
他以为这样是为了她好吗?
洛青寒猛地蹲下身,抓起信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字里行间,晕开了一片墨痕。
“傻瓜……你这个大傻瓜……”
她的声音哽咽着,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牵扯得伤口一阵剧痛。
她冲出病房,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你看到霍靳枭了吗?就是这个病房的病人,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