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娇不敢耽搁,赶紧用生理盐水冲洗,又撒上消炎粉。
最后用干净的纱布一层层缠好,动作麻利得像在诊所里处理急诊。
做完这些,她拿起针管抽了药水,对着霍靳枭的胳膊弯就扎了下去。
“搞定。”
许茗娇直起身,甩了甩酸麻的胳膊,看了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从里屋抱来条薄被,盖在霍靳枭身上。
又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厨房烧水。
不知过了多久,霍靳枭在一阵尖锐的刺痛中睁开了眼。
不是胸口的伤,是额角的伤口被牵扯着疼。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低头一看,身上盖着条带着草药味的被子。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草药图谱。
这是哪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胸口却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醒了就别乱动。”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霍靳枭猛地转头,看见那个救了他的女孩端着个搪瓷碗走过来。
碗里冒着热气,应该是刚熬好的粥。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细细打量着对方。
“许茗娇,在街口开诊所的。”
女孩把粥放在茶几上,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昨天凌晨在旅馆门口捡的你,当时你额角磕破了,胸口的伤也感染了。”
霍靳枭这才想起晕倒前的事,他动了动手指,摸了摸额角。
缠着厚厚的纱布,胸口也被重新包扎过,疼痛感确实比之前轻了些。
“多谢。”他沉声说道。
许茗娇挑了挑眉,没接他的话,反而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把粥喝了,我放了点山药,养胃的。”
霍靳枭没动,只是看着她。
“医药费多少,我转给你。另外,麻烦你帮我叫辆车,我要走了。”
“走?”许茗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