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刘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他还是狠下心来,咬牙道:
“到时候你就带人逐家逐户地去搜寻,只要发现有青壮年,就强行抓过来!”
“是!”
对于刘其的命令,青年武将并未感到意外,应了一声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
就在这时,
一个神情略显激动的仆从,匆忙地跑了进来。
“太、太守大人,平、平北将军求见!”
“平北将军?!”
仆从的汇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刘其和青年武将满脸惊愕,彼此对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大汉何时冒出个平北将军?”刘其眉头紧锁,满心不解。
“我也不知啊!”青年武将亦是一脸茫然。
“那此人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刘其继续追问。
“问问便知!”青年武将回道。
短暂的眼神交流后,刘其带着青年武将匆匆向太守府门外走去。
毕竟,虽说他们并非直属上下级关系,但作为大汉四平将军之一的平北将军,其官阶确实比太守略高一些。
不多时,刘其二人来到太守府门前,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人立于前方,刘其面带笑容,拱手行礼道:“这位想必就是平北将军吧?在下涿郡刘其,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刘太守客气了!”见刘其亲自出门相迎,林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吾乃林天,幸得陛下恩宠,前不久刚晋升为平北将军,此次前来负责幽州一带的战事。”
“负责幽州战事?”刘其双眼顿时一亮,与身旁的青年武将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强压着内心的激动问道,“林将军,您可是为城外的那些黄巾贼而来?”
“正是!”林天毫不迟疑地承认,随后跟着刘其走进太守府,随口问道,“刘太守,如今黄巾贼兵临城下,不知您有何应对之策?”
“这……”刘其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无奈地说道,“实不相瞒,林将军,您要是再晚来些许时日,这涿县恐怕就要不复存在了!”
“嗯?”林天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涿郡作为边境之郡,即便无法将那些黄巾贼寇尽数歼灭,自保理应不成问题吧!”
“唉……”刘其长叹一口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苦涩地说道,“林将军,您有所不知啊!”紧接着,刘其将之前的商议情况以及所遇的困难,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
最后,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太守,双眼泛红,声音哽咽地说道:“还好林将军您及时赶到,否则,老夫即便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涿郡的百姓啊!”
“……”林天一时有些发懵。
虽说他此前听闻过刺史刘虞极力主张怀柔政策,可他着实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裁撤边境郡的郡兵!
这算什么?这是越权之举啊!他现今不过是刺史,并非州牧,哪来的权力做这样的事情?
想到此处,林天抬头看着刘其,颇为不解地问道:
“刘太守,据我所知,那刘虞身为刺史,并无解散郡兵的权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