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宏博使出了浑身的劲道,拿着刑器,不停的抽打沈泽的脸颊,抽的他发出一声声闷哼,牙齿一颗颗全都被抽碎,嘴角流露血液。
“说起来也是讽刺,平川画舫的舫主,特意救走了柳芊芊和陆青墨,但唯独不在意你……”
陆琼故意刺激沈泽,把柳芊芊和陆青墨说成是平川画舫舫主救走的,故意恶心他。
“你可真是一条惹人笑话的看家犬……”
“得知你被废掉,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
沈泽一边被抽,心中极其屈辱,耳边还一边传来了陆琼讥讽的声音。
他眼神满是寒意的看向陆琼,鄙夷一笑,丝毫不信陆琼的话语。
“不信?不信的话,我让你亲眼看看平川画舫舫主的真面目。”
陆琼笑了笑,紧接着拿出了镇守令,扫过了沈泽面前的石柱。
顷刻间,上面凝聚出了一个沙漏。
“这个沙漏里的沙子漏完,需要一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只要平川画舫的舫主过来给我赔罪道歉,我就放了你。”
说话间,陆琼拿出了一颗留影珠,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录了下来。
紧接着,他叫来了牢狱里的一位巡查卫,命令道:“把这颗留影珠交给平川画舫的舫主。”
“让她做选择。”
“是选择维护脸面,还是带走沈泽!”
“我这人说话算话,只要她来,我立马放人,以此留影珠为证。”
陆琼负手而立,笑着出言道。
“诺,属下这就去送留影珠。”看守牢狱的巡查卫恭敬领命,迅速离去。
而沈泽见此一幕,目光愈发充满寒意,恨不得杀了陆琼。
让平川画舫的舫主给陆琼赔礼道歉。
简直相当于杀了沈泽。
他哪怕是死,都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但内心深处,他又有一丝丝渴望,渴望平川画舫的舫主过来救他。
不为别的,他就想知道,平川画舫的舫主,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看着沈泽细微的神情变化。
陆琼笑得意味深长。
时间在沙漏的下落中,迅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