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琼冷哼一声,磅礴的灵力完全爆发,直接将空间震得泛起圈圈涟漪。
他浩**的剑气像是浪涛一样,拍打向锦衣青年。
轰——
只是一击,锦衣青年被震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抛出了一道血线,最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附近的巡天司修行者见此一幕,姗姗来迟。
这群人像是故意慢一步,仿佛是等着陆琼暴打完锦衣青年,才选择出手将其护住。
“住手,竟敢打镇守使大人!”
“你太嚣张了!”
数位巡天司的修行者话虽这么说,但一个个都没有出手。
甚至有一位还忍不住面露笑意。
要不是顾及场合,这人怕是能笑出来,一副很乐意看到郡城镇守使吃瘪的样子。
陆琼看出了这群人都有怨气,是故意在做戏,于是没有为难他们,转身一路走进了朱涛的宅院。
“快,快护送镇守使回去!”
数位巡天司的修行者没有一个人,肯替锦衣青年出头,他们顿时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带着锦衣青年离去。
回去的路上。
这群人或许是怕锦衣青年太舒坦,一个个暗自下黑手。
要么悄然运转灵力,加重锦衣青年的伤势,要么暗中撕裂他的伤口。
由于锦衣青年被打晕,一时间这群巡天司的修行者,都没有太大的顾忌,纷纷发泄内心的不爽。
从这里,也能看出锦衣青年的不当人。
整个巡天司里,没几个看他顺眼。
当然了,怨气归怨气,护送他离去的这群巡天司修行者,还是没敢太过分。
毕竟锦衣青年,是真的有背景。
但凡下手太狠,导致人没了,最终大家可都得遭殃。
这一幕,自然被旁边屋舍里的白裙女子等人看在了眼里。
其中一位女侍从忍不住出言道:
“不愧是来自京都的巡查使,出手就是狠,连秦家的人都敢打!”
“没记错的话,再过两天,秦昌的哥哥要去朱雀街巡天司任职吧?”
“这个时候打了秦昌,等他哥去到京都,这位红衣巡查使怕是有苦头吃了……”
秦昌,说的就是锦衣青年。
他是世家子弟,出身自秦家,该家族的势力很大,在青石郡是霸主级的存在,跟京都的一些权贵,关系非常密切。
其家族的嫡女,有一位还嫁给了京都的王爷!
受到这位王爷的提拔,以及其余权贵的相助。
秦昌的亲哥不久将要升职,要去朱雀街的巡天司担任副镇守使。
白裙女子摆了摆手,轻声出言道:
“管好我们自己的事情。”
“嗯。”女侍从闻言,没再多言,跟着白裙女子走进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