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权贵显得怒不可遏,声音满是愤怒的出言道:“这个陆琼,怎么如此愚蠢,当真是觉得自己天赋高了一点,就能为所欲为了?”
“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呵,这等蠢货,本来我等权贵还给他留了部分封地,眼下他这么猖狂,怕是封地全都要被他人给抢走了。”
说到这,青年权贵语气略有停顿,紧接着继续出言道:“原本,我还觉得他有些智商,给他留了一些封地,没曾想这么蠢,既然如此的话,我等也不需要客气了。”
“这等人,难成大器,直接得罪即可。”
青年权贵越说越激动,他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权贵,出言道:“接下来,我等需要严阵以待了,防止其余权贵抢先出手,夺走陆琼的封地。”
“到时候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立即出手,抢夺掉陆琼最大的封地,提前把各势力的护卫军团都带过来,防止关键时刻抢不过其余权贵。”
“好。”
旁边的权贵闻言,下意识轻轻颔首,出言道:“这些事情,我们会做好的。”
……
也就在这群权贵交谈间。
另一边,在京都的一间奢华的府邸里,有位身穿锦衣长袍的权贵勃然大怒,猛然拍碎了面前的长桌,怒喝道:
“陆琼,你实在是太嚣张了,做事竟然如此过分,丝毫礼节不讲,竟敢欺辱我叔公,此事断然不能忍。”
“是啊,家主,你是不知道,陆琼这贼子有多嚣张。”
“我说我代表柳家而言,想要租赁购买他的封地,结果他嫌弃我出价太低,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直接让手下的幽骑军出手,将其打至重伤。”
“不仅如此,他还说我们柳家算个屁,再敢过来招惹他,就把我们全都给灭了。”
旁边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哭哭啼啼的抱怨道。
他之前在陆琼封地里,趾高气昂,结果不曾想,被陆琼给打了一顿。
遭受了这等耻辱,发须皆白的老者自然是忍不了,第一时间跑回来,找自己的家主来诉苦。
他诉苦之际,添油加醋,把自己的遭遇夸张叙述了一遍。
言语中,陆琼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态度极其的嚣张,丝毫没把柳家放在眼里。
柳家家主闻言,怒不可遏,随即怒声道:
“来人,传我命令,接下来必须要报复陆琼,不然此贼不知道我柳家的厉害。”
……
另一座京都奢华府邸里,有位老妪捏碎了手中的传音符,转头看向了面前的众人,声音愤怒的出言道:
“老六刚才传音回来了,声称自己跟陆琼之间的交易破碎了,陆琼这个家伙有些嚣张,直接将其给重创。”
“哪怕是老六自报家门,还是被陆琼给打了。”
“这个小子,实在是有些猖狂了,必须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此言落下,旁边一位红发老者冷哼一声,出言道:
“哼,我早就说了,跟陆琼这等年轻人来说,先压力一顿是最好的,不然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好了,好了,此时再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赶紧筹备谋划一下,要如何报复教训陆琼!”
“呵呵,此事还不简单,他眼下得罪了一群权贵,我等接下来去他的封地里下黑手,再栽赃陷害即可。”
“到时候,定然要让他忙的手足无措。”
在使阴招方面,京都的各大权贵谁都不逊色谁,全都是下黑手的老手,一个个都是老油条。
这一点,从之前陆琼当上总镇守使之后遭遇的事情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