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教授在合适的时间做出了不谋而合的决定。
所以,赵局长认为这件事情促成的可行性很大。
一周后,京都中央某办公室。
张经略站在投影前,向几位大领导人汇报。
他的手心全是汗,但声音却异常坚定。
“墨脱水电站不仅是能源工程,更是战略工程。”
“它向世界宣告:任何国家都不能垄断跨境水资源,种花有能力也有决心维护区域水安全。”
一位领导认真听完汇报,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白象因此中断与我们的水资源对话怎么办?”
对于这个问题,张经略是早有准备的。
“那我们反而占据道义制高点。”
“我们种花一贯主张公平合理利用跨境水资源。”
“可以借机推动建立区域水资源管理机制,邀请白象、巴巴羊等国参与。”
说到这里,张经略又露出一个狡猾微笑说。
“况且,白象已经做了初一,我们做十五的话……”
“他们似乎也没什么立场提出反对吧?”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会议结束后,赵局长和张教授走出办公室,京都的夜空繁星点点。
张教授上车后,立刻给顾名思打了个电话。
“喂,睡了吗?”
电话另一头,顾名思闻言立刻激动地询问。
“老师,方案通过了吗?”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忐忑。
张教授听后轻轻笑了笑,答非所问的回答说。
“等着看新闻吧。”
听到这话,顾名思露出一丝狡猾微笑。
如果老师这样说的话,那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十五天后,种花外交部例行记者会。
官方发言人宣布:“为促进清洁能源发展和区域经济合作,种花决定启动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开发规划,首期工程为墨脱水电站……”
记者会现场立刻炸开了锅。
路透社记者第一个站起来提问。
“请问,这是否是对白象切断巴巴羊水源的报复?”
该说不定,这家伙的问题还挺犀利。
但发言人却只是微微一笑说。
“种花的水电开发完全是基于自身发展需要,遵循‘开发与保护并重’的原则。
“我们愿与下游国家加强沟通,共同实现跨境水资源的可持续利用。”
听到这话,刚才的记者竟然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