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源居的门脸不大,门口挂着蓝底白字的招牌,几张木桌摆在店外,已经有几位老主顾在喝早茶。
百合子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让爷爷坐下。
“爷爷,您先点着,我去买份报纸。”
她俯身在老人耳边嘱咐说。
“要是有陌生人跟您搭话,什么都别说,记住了吗?”
顾有善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他紧紧抓住孙女的手腕。
“丫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百合子犹豫了一秒,然后凑得更近。
“确实有人跟踪我们,可能是冲您来的。”
“您坐在这别动,这里很安全。”
她指了指柜台后面身材魁梧的老板。
“有什么事情你就找老板!”
“让他帮你报警……”
老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
“好,我知道了。”
“你去吧,小心点。”
百合子快步走出店门,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死胡同。
她脱下外套系在腰间,从后腰摸出一把折叠刀藏在袖中,然后靠在墙边等待。
不到一分钟,那个推婴儿车的女人率先出现在胡同口。
她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运动装,婴儿车也不见了。
看到百合子独自一人,女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假笑。
“小姑娘,你爷爷呢?”
“我们想请教他几个问题。”
女人的中文很标准,但尾音带着一丝异国腔调。
百合子歪着头,做出困惑的表情。
“找我爷爷?”
“你们是谁啊?”
这时,另外两个男人也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
看报纸的男人摘下了眼镜,露出一双冰冷的蓝眼睛。
修车工人则从工具箱里抽出了一把消音手枪。
“顾名思的爷爷在哪里?”
蓝眼睛男人直截了当地问。
“告诉我们,你就能安全离开。”
百合子叹了口气站直身体,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CIA还是玄洋社?”
“算了,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