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顿了顿又补充说。
“可我不抱太大希望。”
其他人听后眉头紧锁却没人回应。
次日,联合国总部纽市。
帕特尔站在安理会会议厅外,手里捏着一份精心准备的声明稿。
前段时间,他们已经走遍了纽市、日內瓦和布鲁塞的所有相关国际机构,但收获甚微。
“帕特尔先生!”
一位联合国官员走过来,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
“安理会将在十分钟后开始。”
帕特尔点点头,整了整领带,挤出一丝微笑。
“好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对方听后浅浅一笑,给出了一个故意眼神。
帕特尔深呼吸一口气,表情显得有些紧张。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在安理会发言了。
前两次,种花代表只是平静地听完他的陈述。
然后,他们表示墨脱水电站是完全在种花境内的项目,符合国际法,不会对下游国家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
更令帕特尔沮丧的是,其他常任理事国的反应。
鹰酱代表表示这是双边问题,大毛代表则直接缺席了相关会议,高卢鸡和约翰牛虽然表示“关切”,但拒绝采取任何实质性行动。
会议开始后,帕特尔再次详细阐述了白象方面的担忧。
他展示了水文数据、环境影响评估,甚至引用了种花自己在湄公河上游建设水坝时,下游国家的抗议作为先例。
种花代表的回应依然冷静而坚决。
“墨脱水电站是种花主权范围内的开发项目,我们将严格遵守国际河流利用的相关原则。”
“事实上,这一项目将有助于调节河流流量,减少下游洪水风险……”
帕特尔注意到,种花代表特别强调了“调节”一词。
等会议结束后,他立即向新德里汇报了这一微妙变化。
新德市,总管府会议室。
国家安全顾问阿贾伊·杜特敲了敲桌面,示意与会人员安静。
房间里坐着白象最高决策层的十几位官员,包括外交、国防、水资源和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各位,经过这段时间的外交努力,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杜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神情却是显得非常凝重。
“那些家伙不会为我们阻止种花的墨脱计划。”
外交部长苏尼亚姆补充道。
“更令人担忧的是,我们得到情报显示,种花可能正在与巴巴羊进行秘密谈判,计划在白象河上游也建设类似的水利设施。”
听到这话,房间里一片哗然。
白象河是巴巴羊的生命线,但它的源头在青藏高原和种花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
“这就不难解释种花为何突然加速墨脱计划了!”
帕特尔恍然大悟,表情愈发愤怒起来。
“他们是在为巴巴羊争取筹码!”
“如果我们反对墨脱,他们就会支持巴巴羊在白象河上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