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一丝酸涩,然后只好跟在后面,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他的不甘与落寞。
司明远来到伤者身边,看着伤者浑身血迹斑斑的模样,心中不禁一沉。
那伤口触目惊心,鲜血还在不断地渗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染红了,仿佛这片草地也被伤者的鲜血所浸染,变得格外刺眼。
“我……腿可能断了!”伤者强忍着疼痛,艰难地坐起身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远处的野猪。
此时,他的同伴匆匆赶来,一边向司明远连声道谢,一边焦急地询问伤者的伤势。
司明远微微皱眉,他从腰间小心翼翼地取下水壶,动作轻柔地冲洗着伤者伤口上的血迹。
然后,他又从背包中取出绷带,动作娴熟而沉稳地为伤者缠好。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切,仿佛在对待一位亲密的战友。
“谢谢你救我,”伤者忽然精神一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紧紧地盯着司明远,仿佛想要将他看穿一般,“你叫什么?是猎人吗?”
孙海龙见状,急忙抢着回答:“他是司明远,这一带最厉害的狩猎员!”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似乎在为司明远的身份感到自豪。
伤者又询问司明远的住处,司明远本不想如实相告,想要隐瞒一番。
可孙海龙却像个竹筒倒豆子一般,脱口而出“司家庄”。
司明远暗自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懊恼孙海龙的多嘴。
而那伤者听到“司家庄”三个字后,微微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看似不经意,却仿佛隐藏着某种深意。
随后,他自称董伟,并诚恳地说道:“等我伤好了之后,定会前来道谢。
”另一人则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搀扶着董伟离开。
司明远不经意间注意到,他们两人都背着双管猎枪,那猎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的经历。
他们的脖子上还戴着狼牙吊坠,那狼牙散发着一种森寒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身上隐隐透着一股森寒的杀气,仿佛是从血腥战场上归来的战士。
司明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若他们真是普通的狩猎者,为何连几只野猪都对付不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难道他们是逃犯?可逃犯又怎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下山呢?一连串的疑问在司明远的脑海中闪过,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目光中隐藏着一丝警惕。
“明远哥,野猪肉能分我们吗?”孙海龙搓着手,眼中满是期待,其他人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毕竟在这艰苦的生活中,野猪肉无疑是一份难得的美味,那诱人的香味仿佛已经在他们的脑海中萦绕。
司明远扫视了一圈众人,微微沉吟后说道:“我留一头,剩下两头你们分。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他心中深思熟虑过。
众人一听,顿时欢呼起来。
那些之前因为害怕而不愿跟司明远上山的人,此刻心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追随司明远。
毕竟,跟着他有肉吃,还能感受到一种安全感。
这种感。
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让他们有了依靠和方向。
然而,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么重的野猪,该如何下山呢?若是下山叫人帮忙,那又得重新分肉,大家都不乐意。
司明远想了想,说道:“找些木棍来,抬着下山!”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给大家指明了一条可行的道路。
众人听后,纷纷行动起来。
司明远则用麻绳仔细地绑住野猪的四肢,他那熟练的动作展现出他对这种事情的经验丰富。
他将木棍穿入其中,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恰到好处。
一切准备就绪后,每两人一组,抬起野猪,缓缓下山。
司明远则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他的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谨慎,仿佛在这看似平静的山林中,随时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