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永昌双手抱着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无奈。
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是天塌下来一般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找不到一丝出路。
另一边,解决了村里的用水难题后,司明远难得松快下来。
他揣着工具就上了山,一来是想去看看铀矿的情况,毕竟那关乎着未来的发展;二来也想碰碰运气找点野味,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没想到运气还真不错,他在山林间仔细搜寻了一番,竟然抓到了四只肥硕的野兔和三只野鸡。
那野兔的毛皮油亮光滑,野鸡的羽毛五彩斑斓,看着就让人喜上心头。
回到家时,赵彩云正在院子里劈柴。
斧头在她的手中起落有序,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每一下劈砍都精准有力,木屑飞溅开来。
她的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
司盼盼和小草两个孩子在旁边追着玩,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他们那纯真的脸庞上洋溢着快乐,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美好。
看到司明远进门,赵彩云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招呼道:“小司啊,你可真有办法啊!把山上的水引下来,不光解了地里的旱情,连大家伙儿吃水的事都解决了。
你这可是为村里立了大功啊!真是厉害!”
“姐,你怎么有空回来啊?”司明远把野味往墙角一放,随口问道。
赵彩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一个月能歇两天假,心里惦记着小草,就回来看看。
这孩子一天不见,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你回来得正好,今晚咱吃兔子肉,让孩子们也解解馋。
”司明远一边说着,一边想起了司雪。
明天是周六,也该去学校接她回家了。
司明远在院子里收拾兔子的时候,何春妮一步三挪地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司明远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手里的活计,假装没看见她。
“小司啊,三婶知道,以前做了不少对不住你家的事。
”何春妮一只手轻轻揉着隆起的小腹,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野味。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与渴望,心里头暗自嘀咕着:自家男人跟司明远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自己怀着身孕正需要补营养,要是能分两只回去就好了。
“其实啊,三婶打心底里一直敬重你娘的。
都怪那老太太在中间挑拨,说你是什么天煞孤星,我才一时糊涂,对你们态度不好啊。
”何春妮叹了口气,脸上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不该那样啊。
小司你就原谅三婶这一回吧,往后咱们好好相处。
你看行不行呢?”
“能让你放下身段来道歉,不管安的什么心思,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家,永远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