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站着一个男子,身形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湘西那次,你失手了。”
赵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赵玄机把江漓调离庆城,明摆着防归墟教团呢。这次你去盐城,别再让他活着回来了。”
“明白。”男子声音沙哑。
“这次,我一定会完成任务,江漓必死无疑。”
说完,他便迅速消失在房间里。
赵明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猛地攥紧拳头,玻璃杯在他手中碎成齑粉。
他盯着掌心的碎片,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赵玄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第二天,何雄风风火火地冲进江漓的房间。
“搞定了!花老爷子又找了个新戏班子,还跟他们说好了,下午让咱们仨也上台露个脸!”
江漓挑眉:“这么快?”
“人命关天,能不快吗?”何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
“戏班子在哪儿?咱们赶紧过去合计合计,演个啥角色,总不能上去干站着吧?”
“说得对。”江漓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随后,三人来到戏台。
戏班主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正忙着指挥人布置场景。
见到江漓他们,他连忙迎上来,点头哈腰道:“几位爷,想演点啥?咱这戏班子,文武双全,您随便挑!”
江漓环顾四周,简陋的戏台,陈旧的道具,与花家大宅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
他指了指台上正在比划的几个演员,问道:“就演这个吧!我们三个插进去,不打紧吧?”
戏班主连连摆手:“不打紧,不打紧!几位爷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小的们给您搭戏!”
接下来几个小时,三人跟着戏班子紧锣密鼓地排练。
江漓学得最快,已经能有模有样地唱上一阵儿了。
姑晟虽然生疏,但胜在有股子认真劲儿。
何雄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时不时还想加点“创新”,被戏班主苦着脸劝了下来。
日头偏西,戏班子准备停当,锣鼓声中,三人跟着戏班子鱼贯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