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黑影就散,但地上又冒出更多,没完没了。
“这小子,现在真够狼狈。”
白西装男人放下杯子,嘴角带着笑,对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男人说,“要不要告诉巫咸大人?”
他想邀功。
把江漓的消息告诉巫咸大人,他们也能从永生会捞到好处。
“不。”面具男冷冷地说,声音沙哑的像砂纸在地上打磨。
白西装男人愣了下,不明白地看着他:“什么?”
“我要他死。”面具男缓缓开口,每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杀意。
“啧……”白西装男人咂嘴,舌头在杯口转一圈,卷走一滴红酒。
“黑瞳,我好奇,”他慢慢开口,语气懒洋洋的,“你干嘛这么想杀这小子?”
白西装男人看着他,想知道原因。
黑瞳没马上回答,只是盯着屏幕上的依旧奋力收割黑影的江漓。
面具下的眼睛,像两口古井,冰冷且毫无感情。
房间里,只有红酒在杯里晃的声音,还有屏幕上江漓砍黑影的“嗤嗤”声。
“明天。”过了一会儿,黑瞳才说,声音还是哑,“我希望看到那小子死了,别在那儿打个没完没了。”
说完,他的身影像鬼一样,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只有他座位前微微摇晃的红酒能证明他来过。
这是什么能力?
白西装男人眼珠子一缩,顷刻间又恢复了不在意的样子。
他举起酒杯,对着屏幕上的江漓碰了一下,像敬酒。
“祝你好运,小子。”
他说着祝福的话,一口喝完红酒。
空间里,江漓的炽烈破云刀挥得像风车,他面前的黑影被不断砍灭。
但他觉得胳膊越来越沉,每次挥刀都费劲,身体里的灵力也快用完,丹田又空又痛。
“靠,不能这样下去,老子要撑不住了。”
黑影杀不完,再耗下去,他早晚会被累死。
江漓忍着累,一边砍黑影,一边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到办法。
这里像个封闭的空间,根本没有出口,黑影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围住。
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江漓的眼神映在上面,很疲惫,但还是透着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