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女子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底的戏谑之色更浓了几分,却也没再多言。
她素手一扬,拿起那把柳叶刀,走到江漓面前。
江漓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尤其是左臂。
虽然不知道她要从哪里下手,但总感觉不会是什么轻松的活儿。
“嗤啦——”
一声轻微的皮肉破开声响起。
江漓只觉得左臂上一阵冰凉,随即便是火辣辣的刺痛传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左臂的衣袖已经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出现在皮肤上,黑色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
这血……颜色不对啊!
正常人的血哪有这么黑,还这么臭的!
喜服女子的动作很慢,非常慢。
慢到江漓能清晰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刃是如何一点点切开他的皮肤,然后是皮下的嫩肉,甚至能感觉到刀尖在骨头上轻轻刮擦时带来的那种令人牙酸的细微震动。
每一次切割,每一次刮动,都像是在他神经末梢上弹奏着痛苦的乐章。
江漓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奶奶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这么慢的速度,分明就是想让他把这痛苦的滋味品尝得淋漓尽致!
这比之前那毒浴的纯粹痛苦,更多了一层心理上的折磨。
这娘们,心真狠!
就在江漓快要忍不住开口骂娘的时候,他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开口问道。
“你……和那什么巫神,还有外面的那些野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得找点事儿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真怕自己会痛晕过去。
喜服女子闻言,手上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
“我是巫神的后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让江漓多承受一会儿痛苦,片刻后才继续道。
“也是这一代……唯一一个,完全觉醒了巫神血脉的人。”
巫神后裔?
唯一觉醒血脉的人?
难怪这女人这么邪门,原来是有这种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