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跟他以前在古墓里见过的那些,路数不太一样,更原始,也更邪乎。
就在江漓看得入神的时候,他怀里那面破破烂烂的镇魂锣,突然嗡的一声,轻微震动起来。
江漓心里一动,赶紧把镇魂锣掏了出来。
只见那面布满裂纹的镇魂锣,此刻竟然从江漓手心飘了起来,悬在半空。
紧接着,锣面上的裂纹缝隙里,开始渗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白光。
光芒越来越盛,几乎将整个石室都照亮了。
下一刻,异变陡生!
那悬浮的镇魂锣猛地一震,一道凝实的光柱从锣面中心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正前方那面描绘着巫神与毒妇罗君的壁画之上。
光柱触及石壁,壁画上的景象,像是活了过来,竟然重新组合,流动起来。
江漓和巫荧都看傻了眼。
这景象,真是邪门。
壁画上光影晃动,渐渐显出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披甲执斧,威风凛凛,正是那巫神。
跟着,画面就变了,数不清的怪东西从四面八方扑过来,跟巫神在云上打得天崩地裂。
法术光芒爆闪,巨兽咆哮,天色都变了。
一股惨烈的杀伐之气,从壁画中扑面而来,冲得江漓心里直哆嗦。
巫神是猛,可架不住对手多,打了半天,还是栽了,那么大个身子带着不甘心从天上掉了下来。
画面又一转,巫神掉下来的地方,那毒妇罗君,跪在他尸首边上哭得死去活来。
片刻之后,她使出大本事,把巫神的尸身连着他那神神秘秘的道场,藏进了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儿,断了仇家的念想。
弄完这些,她一个人回到这山洞,她拿指头当笔,拿血当墨水,把这些事儿都画在了石壁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光影一闪,壁画最后停在罗君画完最后一笔,人就在石室里没了气的样子。
光没了,镇魂锣晃悠悠掉回江漓手里,还是那破锣样,就是锣面看着干净了点儿。
石壁上的画也变回了老样子,刚才那一切跟做梦似的。
巫荧盯着壁画,先是一愣,跟着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这画被罗君前辈下了禁制,没巫神的镇魂锣,根本瞧不见真的东西。”
巫荧没再说话,又去看那壁画,一个劲儿地找。
时间一点点过去。
江漓也没吵她,自个儿也凑过去看。
看了半天,就觉得那巫神挺厉害,罗君也够痴情的,别的啥也没瞅出来。
巫荧身子轻轻一抖。
“找到了!”
她声音里带着点儿藏不住的激动。
江漓一下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