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下,又回到岩浆地狱。
唰的一下,又被扔回冰窟。
来回折腾,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
江漓感觉神经快要磨断。
不知循环了多少次。
五脏六腑错位,挤作一团。
头晕恶心,想吐。
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知多久,眩晕感退去。
景物由模糊变清晰,由晃动变稳定。
江漓晃了晃沉重的脑袋,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非烤即冻的鬼地方了。
这是哪儿?
江漓心里嘀咕,开始打量四周。
脚下是青石板路,踩上去很踏实。
道路两旁是古朴木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门口挂着幌子,有悦来茶馆,有酒葫芦招牌的酒楼。
还有卖针头线脑、香料杂货的小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很热闹。
充满了烟火气。
一切都真实。
真实得他怀疑自己是否又中了更深层次的幻境。
巫荧呢?
江漓心里猛地一紧,差点忘了。
他赶紧转头,目光在人流中快速搜寻。
街上人很多,摩肩接踵。
没有他熟悉的清冷身影。
江漓眉头紧锁。
这巫神化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装作若无其事,顺着人流往前走。
这地方太平,哪有什么值得大动肝火的嗔?
难道要他随便找个看不顺眼的,冲上去大发雷霆?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
那位自称巫神化身的家伙,搞出这么大阵仗。
绝不可能只是让他体验市井生活,随便发个脾气就算过关。
这所谓的嗔之考验,怕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
他得冷静。
越是摸不着头脑,越不能乱了方寸。
先看看情况再说。
江漓打定主意,混进人流。
他尽量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