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妤一笑:“我在想,今天多谢了傅总,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楚砚如何羞辱。”
“是吗。”傅胤年指腹摩挲手骨,“那怎么谢?”
怎么谢?!
赵清妤本来只是客套,现在不得不道:“那。。。我手艺不错,我给你做饭当谢礼行么?”
傅胤年缓缓挑起眉。
“其他人这个时候,一般会说给我送点黄金或是钞票当谢礼。”
“傅总不缺这些吧。”赵清妤眨眨眼,“一般人也吃不到我亲手做的饭呢。”
傅胤年嘴角一勾,哑道:“可以。那就这个。”
他想,这女人还是和初见时一样有趣。
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黑车驶入傅氏庄园,赵清妤打了声招呼,出门买菜。
既然答应要给傅胤年做饭,那她就要认真准备。
赵清妤原本不会做饭,这些年为了应酬,楚砚酒局多,喝出了胃病,她为了照顾楚砚才学了一手的好菜。
不过,楚砚已经很久没有回来和她一起用餐了,估计说在忙,其实都是跟白悦然上床。
一想到此,她就恶心得不行。
市场人来人往,赵清妤走进去没多久,就听到赵母的声音:“清妤!”
赵清妤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赵母抱住自己的手臂,开始痛哭流涕:
“我含辛茹苦把你培养到这么大,你怎么能不管我们一家的死活呢?!”
说话间,赵母眼睛环视一周,见有不少人围过来,她才继续假哭:
“清妤啊,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不管他!”
“这是怎么回事啊?”看客围成一团,脸上带着凑热闹的表情。
赵清妤眯起眼睛,垂眸看着赵母。
“妈,你的意思是,我不嫁给楚砚,就是要弟弟死?”
赵母声泪俱下:“难道不是吗?你不能因为自己有了钱,就抛弃家人。”
“楚砚对你很好,只要你稍微服个软,他就会原谅你的。。。”
说得好像她赵清妤多忘恩负义一般。
实则,当初赵清妤考上名牌大学,赵母却为了让她留在家里,偷走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妈。”赵清妤甩开了赵母的手,冷然,“请你搞清楚,是我不原谅楚砚。不是他不原谅我!”
周围的人发出窃窃私语的声音,赵清妤算准了赵母的意图,突然也拽住赵母,作势要下跪,她声音一抖:
“妈,你把我卖给男人,可我也是你的女儿!难道楚砚在外面和别人随便上床,我还要忍着吗?他要是得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怎么办?”
“卧槽!”周围吃瓜的群众爆发惊呼,还有路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什么意思?这个年代了还有人卖女求荣?”
“对方还是个渣男?”
赵母听见这些议论声,脸上瞬间挂不住,她嘴唇发白地拉住赵清妤:
“清妤,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把你卖给了楚砚?”
“难道不是吗?用我的婚姻来换弟弟的前程,换你们一家的平安。我不姓赵?我不是你亲生女儿?你眼里只有儿子,没有我?”
赵母尴尬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不仅拍好了视频,还纷纷对赵母投来嫌弃与鄙夷的表情。
赵清妤道:“妈,我和他既然已经分手,就绝对不可能回头!那样的男人,凭什么要我断送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