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黑桃已经站在了门口迎接,他鞠躬:
“主人,您回来了。”
“赵小姐,里面请吧。”黑桃微笑,“主人吩咐过我们要好好招待你,我们已经准备了全新的睡衣和浴袍。”
赵清妤感激:“谢谢。”
她身上的礼裙本来就是借的,等会儿就要归还给音乐剧剧团的服装和道具师。
“这个多少钱,我赔。”赵清妤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N已经坐在那,泡着茶。
莫名地,看到N用指腹轻轻捻了一下茶杯,随后又用食指叩了叩桌面,这个细节小动作让赵清妤瞬间就联想到了傅胤年!
因为,傅胤年也会这样。
她和傅胤年同居过,见过不止一次傅胤年泡茶。
“你也会这样吗?”赵清妤冷不丁地出声。
沙发上的男人愣了一下,这还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动作出现这样的迟钝和犹豫。
但是他开口,声音还是很冷:
“哪样?”
赵清妤心想既然问都问出来了,不如干脆问个明白:“就是这样用指腹碰碰水杯,还要敲一下。”
“所有会茶的人,都这样。”N冷淡道。
是吗?
赵清妤不懂茶艺,不好多问,她拘谨地站在一旁,用外套盖住自己的礼裙:“那我可以去洗澡了吗?”
“左手边直走到尽头。”N冷冷地指路。
“谢谢。”
赵清妤只好拿着新的换洗衣服,往里面走。
但可能是这栋小洋楼太久没有人居住了,赵清妤进去以后放了五分钟的热水,结果竟然一点温度都没有!
这水太冰,她怕自己洗完直接发烧。
不论如何她要撑到明天早上九点,鸟笼的大门开放,允许宾客出入。
于是,赵清妤只能先关掉了花洒,摸索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轻轻拉开门:“N先生,你还在吗?”
客厅传来脚步声,男人走近:
“什么?”
赵清妤本来想先关上门,隔着门和男人对话,没想到刚才试水温时放多了水,脚底一个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