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摔碎,酒水飞溅。
预想的痛感并没有出现,赵清妤被拽入一个硬朗挺阔的怀抱。
熟悉的冷松香灌入鼻腔。
赵清妤心脏飞速跳动,大脑快速运转,在思考,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四周一片的吸气中,她睫毛微微颤抖,缓缓抬眸,和男人对视。
傅胤年穿着黑色衬衫,裁剪合身,领口半解,下颌线锋利流畅,冷白凌厉的锁骨极具冲击力,张扬又锋芒毕露。
他脸部紧绷,黑眸深沉冰冷。
傅胤年垂眸看她,检查了一番,“怎么样?”
赵清妤心有余悸:“没,没事……”
傅胤年单手搂着她,抬眸时目光锐利扫视一圈,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整个酒吧内的气压都很低。
与此同时,黑衣保镖们鱼贯而入,阿虎站在一边。
包厢内的混混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胆子挺大。”傅胤年的声音如同一把裹着寒冰的冰刃,扎进他们每个人的心中,“不过做事不考虑后果。”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男生的脸上,“喜欢玩扔酒瓶?”
刚刚动手的王鹏身子抖动如筛糠,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不,不是,不敢。没有!”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男人身份不凡,光是身上的衬衫就要几十万。
更不要说,此刻,他那搂着赵清妤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竟然还戴着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在京城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因为大小的媒体都会不厌其烦地报道。
京城傅家掌权人的标志,就是一枚戒指,谁戴着这枚戒指,谁就是傅家的掌舵人。
这枚戒指是青龙模样,嘴里叼着玛瑙绿的宝石,价值连城。
青龙尾戒一出现,谁敢置喙一个字?
谁敢惹傅爷?
傅胤年左手搂着赵清妤,右手朝阿虎做了个手势。
阿虎会意,走上前,端了五瓶酒过来。
“我看你敢得很。”傅胤年声音低沉,散漫。
王鹏吓得差点尿裤子。
保镖们一左一右地上前,把王鹏给摁住,摁到了墙上。
傅胤年冷白修长的手指挑了挑,最后选中了最右边的一瓶,拎了起来,抬头。
众人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纷纷推开,躲在墙角不敢轻举妄动。
王鹏双腿发软,嗓子都抖得不像话:“傅爷,我错了,我真不敢了,绝对没有下次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这位赵小姐是你认识的人……”
“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就差要给傅胤年下跪。
然而话音刚落,傅胤年利落甩手。
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划破诡异的寂静:“啊!!——”
傅胤年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女孩有些僵硬,他抬手扶了扶赵清妤的背,低声:“别担心,死不了。”
如此洒脱,又带着绝对的掌控度,像恶魔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