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虎在走之前,面色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
“少爷,老爷那边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一下,他有点事情要找你。”
一提到傅华庭,傅胤年的脸色就没放才那么好看了,眼底的兴致也悉数褪去。
傅华庭就是这样一个扫兴的存在。
傅胤年淡漠:“明天吧。”
“好。”阿虎记下。
上车前,傅胤年最后看了一眼会场。
这个时候,傅华庭叫他回去。
估计是宋云打过小报告了。
不过即使宋云不打小报告,傅华庭想知道赵清妤的存在也易如反掌。
夜。
傅胤年在公司工作到凌晨三点,只在休息室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在上午九点就开车去了祖宅。
傅家的祖宅是个园林,风格浓厚,白墙黛瓦,游廊月洞,别有一番风味。
祖宅二楼的书房,傅华庭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根毛笔。
他在外人面前一向装得儒雅,实则只是为了傅家的名声和面子。
傅华庭看似退隐了,把傅家的大权都交给了傅胤年,但背地里还在关注着傅家的一举一动,每次傅氏的收购案和企划案,他都要过目。
这一点,傅胤年知道。
只是没有戳破。
阿虎是只属于傅胤年的人,但公司很多员工都是原先跟着傅华庭干的,连多少有傅华庭的心腹。
傅华庭想知道这些机密资料,动用人脉去挖,傅胤年并不阻止。
既然傅华庭想看,那就让他看。
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听到动静,书桌前正在练习毛笔字的男人撩起眼皮,看着来人:“稀客。”
他一说话,就让人不爽。
傅胤年冷然:
“我就一个月没回来而已,成了客了?”
傅华庭冷哼一声,“你和傅景深都不着家,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我是老了不是死了,你们都是我抚养长大的,现在有了权势了,就开始忘恩负义了,是么?”
“谁说你不是我们父亲了?”傅胤年自己拉开座位坐下,单刀直入,“有什么事,直接说,我很忙。”
果然,傅华庭把毛笔直接往桌上一撩,眼底是怒意,压低嗓音,带着责备: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果然。
傅胤年定定看着傅华庭,眯起眼睛。
“我看上了。怎么?”
“你说什么?!”傅华庭勃然大怒,“你是不是疯了?你是傅胤年,是我的儿子,傅家的掌权人。那个女人是什么出身?你就算要玩,也不应该找这种人玩!”
“她有前任,前任还有牢狱之灾,你就这么上赶着去当接盘侠?”
傅华庭的话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他话音刚落,傅胤年就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