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傅胤年是个工作狂,这点她曾经就略有耳闻。
人真能不吃不喝地持续工作一整天吗?
这样身体不会垮掉么?
赵清妤不免有些担心,傅胤年有没有定期去体检,要是身体因为工作落了什么毛病,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傅胤年闻言却懒洋洋地笑起来:“我们家清妤本来就来得不乐意,我要是不伺候好点,她要是更生气了怎么办?我还想多跟她吃几次饭呢。”
赵清妤一时间脸上热度攀升。
傅胤年这样说,搞得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一样,就抓着傅胤年压榨。
可分明就是傅胤年自作主张,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赵清妤小声:“不用你伺候。”
“我自愿。”
傅胤年的声音带着蛊惑,让赵清妤沉默不语,瘪瘪嘴。
他分明也没给赵清妤选择的余地嘛。
见赵清妤吃了一半,傅胤年主动:
“早上起来都干什么了?”
“除了化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赵清妤嘴角上一抹很暗的痕迹,昨天他就是在这咬了一口,差点把赵清妤的嘴唇咬出血。
他昨天是太生气太着急了些,现在想想,自己还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不过,也是实在怕赵清妤就这么被林枭给拐跑了。
咀嚼之余,赵清妤回复:
“做手工。”
“什么手工?”傅胤年似乎很有兴趣,“做的什么?”
赵清妤抬眼皮看他,脸上一副“即使我说了你大概也不懂……”的表情,最后还是迟疑了下,说:
“就是一种diy的流体手工,做了个小熊。”
傅胤年点点头,对小姑娘喜欢的东西表示肯定,虽然他的确没听明白,但还是问:
“成品呢?做完了么?”
“做完了,还需要风干,我已经填写了地址,等他们邮寄给我。”
傅胤年一下抓住了重点:
“寄到哪?”
赵清妤的手抓紧了筷子,觉得傅胤年就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