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礼服也早已被他撕碎,地上一堆碎布,惨不忍睹。
赵清妤叹了口气,只能联系酒店服务员,请他们送来新的衣服和遮瑕用品。
她迅速处理好自己,再次走出卧室时,正巧和刚醒来的傅胤年四目相对。
空气霎时凝滞。
傅胤年声音低哑:“……赵清妤。”
“你醒了?我让人准备了早餐,一会儿下去吃点吧。”她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掩盖尴尬。
可傅胤年却伸手拦住了她,低声道:
“抱歉,昨晚……我没忍住。”
“这里。”傅胤年忽然抬手指了指,眉梢微挑,“好像这儿没遮住,还能看到点印子。”
赵清妤耳根一红,立刻拍掉他的手,“混蛋!你说到底是谁的错?!”
“我的错。”傅胤年接得很快,态度还算端正,挑起眉,“是,全怪我,是我做得过了。”
他凑近了些,声音低哑:“要我帮你遮?”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古龙香,淡淡的,却直钻鼻尖。赵清妤闻得心慌,脑中闪过昨晚被他折腾得七荤八素的画面。
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嘀咕:“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同乘电梯下楼。
“傅爷。”闻堰在电梯口拦住了他们。
“外面说。”
傅胤年语气淡淡,只微微颔首。
闻堰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走廊尽头,那儿没人经过。
“昨天晚上,有人进了我房间,是个女人,但我没看清她是谁。”傅胤年开门见山。
“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设局,想搞我,甚至让傅家丢脸。她的身份,查一下。”
“我已经联系酒店那边想调监控了。”闻堰扶了扶眼镜,“但负责人告诉我,昨晚十一层的监控刚好坏了。”
傅胤年眼神一凛,眼角弯出一抹讽刺的笑:“刚好?”
“太‘刚好’了,所以绝对不正常。”闻堰语气坚定。
赵清妤站在一旁,听得怔住。
原来——昨晚他竟然是在那种情形下硬生生从陷阱里挣脱了?!